划书,这已经不是有手就行能概括的了。
他抬头看向边度,对方已经戴上了一次性手套,正低头检查着自己带来的试剂瓶,指尖捏着标签,核对每一支药剂的配比和浓度,动作熟稔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或者我叫人来帮你。”
“你准备好一会儿接受实验的志愿者就行。”其他的事情边度觉得自己一人就能搞定,他感觉这玩意儿对比起抗精神污染药剂而言,还要简单一些。
大约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实验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七八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疗师鱼贯而入。
钟英哲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实验的边度,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怎么回事,怎么就开始实验了,策划书做了吗?实验流程商讨了吗?现在的年轻人不要总想着万丈平地起高楼,太急了是没用的。”像是抓到了边度的把柄,钟英哲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傅融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场面,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就是知道他们不会放弃为难边度。要不是上头人施压,他是真不想让这群人给参与进来,麻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