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军规,谋杀队友,本该押回基地送上军事法庭,从重处置。但我们现在身处虫族星域,危机四伏,根本不可能带着一个随时会背后捅刀的疯子上路。”
“所以我建议,就地格杀,以敬英灵。”
话音落下的瞬间,牧原猛地抬头,脸上的疯狂瞬间被惊恐撕裂,“不,你们不能这么做!我是队友,你们凭什么!”
“队友?”秦汉冷笑一声,步步逼近,气息凛冽如霜,“当你构陷同伴、滋生杀心的那一刻,你就不配再称一声队友。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对应的代价。”
另一人也嗤笑一声,“你杀皓哥的时候怎么不说是队友,现在提这个,你配吗!”
“你活该啊。”她把刚才牧原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你们这是在违反规定。我不服,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我要上诉,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牧原,“他们也都看到了,你要是杀了我,你也会收到处罚。”
闻言,边度和慕斯文都扭过了头,而京墨更是直言不讳,“你不必担心她会受到处罚,我会为秦队长证明,你罪有应得,罪该万死。”
“还要妄想着上诉呢,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秦汉双手捧着木盒,站在他的面前,而另外两个人则是压着他先给磕了三个头,每一下都撞得他头晕目眩,血流不止,屈辱与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拼命挣扎,嘶吼声嘶哑破碎,“放开我!你们凭什么!”
此时,水中又传出些许的波动,一个虚弱的女子被人扶着游出水面,“队长,如果可以,我想亲自动手。”
说话的就是被牧原试图杀害的另一个人,星柔。
秦汉颔首,“准了。”
星柔抬手从腰间抽出配枪,金属枪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寒光,枪口稳稳抬起,直直对准了牧原的眉心。
牧原瞳孔骤然骤缩,脸上的挣扎瞬间僵住,一股
极致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方才的戾气与疯狂尽数被恐惧碾碎,他声音发颤,语无伦次地求饶,“不……不要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慕斯文轻轻的啧了一声,“连求饶都这么不诚恳。”
边度想起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因为他不是知道错了,他只是怕了。”
“这一枪,是替皓哥,也是替所有被你辜负的队友。还有,你这辈子永远也比不上皓哥的一分一毫。”话音落下,星柔毫不犹豫,指尖猛地扣下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骤然划破寂静,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
子弹精准击穿牧原的眉心,他身体猛地一震,挣扎瞬间停止,那双盛满怨毒与恐惧的眼睛骤然失去神采,直直地涣散开来。下一瞬,他脑袋一歪,身体重重地向前扑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秦汉低头垂眸看向木盒,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皓哥,我们替你报仇了。”
秦汉深吸一口气,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意,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抱得更紧。再抬眼时,眼底的脆弱尽数敛去,重新恢复了队长该有的沉稳坚毅,对边度请求到道,“星柔重伤难愈,能否请你出手帮她治疗一番。”
“自然可以。”边度应声上前,目光落在星柔身上,检查过后才发现,她作战服下遮掩的伤势。
肩胛处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可怖,暗红的血痂层层覆盖,边缘依旧泛着发炎的红肿,那是先前对抗虫族时留下的贯穿伤。
她脊背与腰侧还遍布着冰原风暴肆虐时留下的伤痕。皮肉被冰碴冻得翻卷发硬,即便结了痂,边缘依旧泛着乌青淤肿。腰侧一处被冰棱撞击的钝伤更是棘手,寒气早已侵入肌理,稍一发力便牵扯着内脏隐隐作痛。
方才强撑着情绪处置牧原时,许是过于紧绷,早已牵动了旧伤,伤口隐隐渗出血丝。
边度见状,指尖立刻漾开温润的淡绿微光,轻柔地覆上她肩胛伤口。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与他隔绝,只专注于抚平对方的伤痛。
丝丝缕缕暖意驱散了侵入骨缝的冰寒,那些僵硬淤肿的皮肉在绿光
滋养下渐渐软化,撕裂般的灼痛一点点消融,化作暖意缓缓漫遍四肢百骸。
治愈过程中,他察觉到星柔因旧伤牵扯微微绷紧的肩背,指尖微动,刻意放缓了绿光流转的速度,气息愈发柔和,神情里添了几分体恤的温柔。
星柔一直强蹙的眉头悄然舒展,压抑许久的痛楚终于缓缓散去,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伤势大约好了六七成,好好养养再过几天就能痊愈了。
“多谢。”
边度微微颔首,“徒手之劳。”
待边度回到京墨的身边后,京墨便对秦汉说,“既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