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度轻叹了一口气，“节哀。”
说起来，边度和黄琮皓还有间接的交集，当初秦汉会去找边度，就是听了他的建议，可惜……
接着慕斯文又把他怎么找到这些东西的事告诉她，还有他们在牧原身上发现的重重疑点。
“既然你们早就发现了，为什么不说。”牧原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三个人，胸腔剧烈起伏，语气里掺着不甘与怨怼。
“蠢货。”京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语气凉薄又一针见血，“我们没说吗，我还以为我们表现的很明显了，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每天都活在自欺欺人，心惊胆战中很痛苦吧？”
“哦，也不对，像你这种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应该也不会痛苦，说不定还是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小聪明全世界都没人发现。”
京墨双手随意插在作战服口袋里，往前半步，周身那股属于空间异能者的凛冽气场悄然散开，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直直看向地上狼狈的牧原，“殊不知，你的伪装和借口拙劣又浅显，你自己觉得，像不像一个在马戏团给人表演的小丑？”
牧原脖颈青筋暴起，剧烈的挣扎起来，却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像一条扑腾的死鱼。
他一抬头，只看到了每个人脸上那冷漠又厌恶的神情，忍不住仰头嘶吼，唾沫星子随着怒吼四溅，“住口！你给我住口！”
“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牧原眼底翻涌着恨意与狼狈，“哈哈，小丑，对，我就是小丑。我为队里付出了这么多，出生入死，浴血奋战，可有谁记得我的功劳。”
“功劳永远是你秦汉的，是他黄琮皓的，赞誉永远是你们的，所有人都围着你们转！我拼了命换来的战绩，被你们轻飘飘一句带过，我九死一生拿下的任务，成了你们履历上光鲜的一笔！
凭什么，每次有好处的时候我永远捞不着，我恨死你们那高高在上，施舍般给我的怜悯。”
他死死
咬着牙，眼眶猩红，积攒多年的不甘尽数爆发：“我不甘心！凭什么你们生来就能拥有一切？凭什么我只能活在你们的阴影里？他把我当跟班，你们所有人都把我当陪衬！我受够了这种滋味！”
秦汉心寒不已，“所以你就杀了他？”
“是，只要除掉他，我就能摆脱他的阴影。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分明是他逼我的，是你们所有人的漠视逼我的。”
牧原疯了一样哈哈大笑一声，“这次任务，是我故意泄露坐标，引虫族围杀他，可惜他命大，没死成，竟然还差点连累我。但是没关系，最终他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那星柔呢，她和你没仇没怨吧，你为什么要害他。”押住她的女生恶狠狠的问。
“怪只怪她自己活该，和黄琮皓一组，她不死谁死。”
“这就是你在冰原风暴的时候，故意把她推出去挡危险的原因？”
牧原的动作一顿，直勾勾的扭头看她，“她没死？真是命硬。”
“当然没有，并且她现在活的好好的，要死的是你，你个死贱人，白眼狼。”女生忍不过，狠狠地扇了他几巴掌，这可是下了死力气的，牙齿都打掉了几颗。
秦汉眼底翻涌着沉痛与失望，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我自认为问心无愧。”
“每次任务分配，危险系数最高的区域我从来优先留给自己，从没刻意压过你的功绩。你说你九死一生拿下的战绩，我每次上报时都一字不差，从未贪功，更没刻意掩盖过你的付出。”
“你以为我们围着黄琮皓转，不过是他性格沉稳、总能在绝境稳住局面，大家自然愿意信任依靠。可我从没轻视过你，每次分战利品、资源补给，我都尽量公平，从没苛待过你半分。”
“我们从没想过让你活在谁的阴影里，是你把所有人的善意都当成施舍，把旁人的优秀当成对你的压迫，是你自己困在了嫉妒里，一步步走向偏执。”
“不可能，你在说谎。”牧原不愿意相信，“去年围剿虫巢，我孤身引开五只高阶虫族，险些尸骨无存。
可战后表彰，所有人都只夸赞黄琮皓制定战术精妙，谁提
过我半句？你上报的功劳里，不过轻描淡写一句‘队员配合牵制’，这不是轻视是什么？”
秦汉看着他眼底根深蒂固的偏执，还是解释了，“那次任务，我在报告里清清楚楚写明了你牵制虫族的关键作用，甚至特意为你申请了功勋补给。
只是黄琮皓作为你们组的队长统筹全局，战术部署本就是他的职责，大家称赞他是肯定全队的计划，不是否定你。补给下来后，我第一时间把任务奖励送到了你宿舍，你忘了？”
牧原一怔，随即猛地摇头，眼神再次变得疯狂：“那又如何？谁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