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文有样学样,紧跟着向后躲闪,只是他动作不够利落,刺进野猪脖颈的长刀还留在血肉之中。
只见赵磊抽出长刀以后,母野猪的脖颈喷射出一道血箭,蹦起半米多高。
随着它剧烈挣扎,这股血箭也四处摇晃,滚烫腥臭的血液甚至溅了秦博文一脸,撒在他皮肤上,顿时让他整个人都愣了神。
不过好在,这两刀下去,母野猪已然回天乏力。
临死前肾上腺素狂飙,短暂回光返照过后,没过多久,母野猪渐渐疲软下来。
脖颈喷出的血柱也不再窜得老高,只随着它一阵阵微弱的呼吸,一股股往外冒着血水。
赵磊长出了一口气:“行了,这头大的马上就死透了。博文,别他妈愣着了,把你的刀赶快抽出来。”
秦博文回过神,上前将自己的长刀从母野猪尸体上拔出。
看着刀刃不断滴落的鲜血,秦博文心底莫名生出几分亢奋。
赵磊却在一旁伸手指着围着母猪尸体不停打转的小猪崽,开口说道:“博文,你刚才发什么愣呢?”
“哎呀,姐夫,我……”
“行了,别说了。我看你开枪打猎物还行,拿刀近身搏杀胆子还差着点。看见这群小野猪了吗?”
“看到了。”
“把它们全杀了,给你小子练练胆。”
秦博文清楚姐夫是真心为自己好,他心里也明白,方才补刀时自己一度不敢下手,倘若没有姐夫在场,险些就让母野猪缓过劲来暴起伤人。
所以听见姐夫让自己练胆,他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望着围着母野猪久久不肯散去的小猪崽,秦博文把心一横。
虽说万物有灵,但野猪本就是祸害庄稼的害兽,况且大自然本就讲究优胜劣汰。
失去母猪庇护的幼崽,多半也活不过几日,早晚都会成为其他野兽的食物,索性让它们一家人整整齐齐。
秦博文甩了甩手中三四十厘米长的长刀,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只小野猪刺了过去。
噗嗤一声,小猪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赵磊在一旁提醒道:“动作麻利一点,别发愣,等这些小家伙反应过来,转眼就全跑光了。”
听见姐夫提醒,秦博文不再迟疑。
拔出长刀接连刺向其他小猪崽,一连刺死五只。
剩余三只小猪崽反应过来,惊恐地朝着前方疯狂逃窜。
秦博文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凭借体型优势追上两头,两刀了结性命。
仅剩一头小花猪吓得六神无主,在碎石堆里四处乱窜,已经和秦博文拉开五六米的距离。
秦博文眼看快要追不上,随手抄起旁边一块巴掌大的鹅卵石,径直朝着小野猪砸了过去。
谁知这小东西跑得飞快,这一下没能砸中,对方又窜出去两三米远。
赵磊在后边看得心急,大喊道:“博文,把地上的猎枪捡起来用枪啊!”
秦博文瞬间反应过来,拿起方才搁置一旁的土猎枪举枪瞄准。
任由小野猪又跑出六七米,他直接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炸开,跑出十来米的小野猪发出一声剧痛的惨叫,随即一头栽倒在碎石滩上。
秦博文快步上前,补上一刀,至此八只野猪崽全部猎杀完毕!
野猪一家尽数伏诛。
赵磊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朝秦博文喊道:“干得好!”
秦博文把所有野猪拖到一处归拢整齐,八只体重二十斤到四十斤不等的小野猪,再加上一头两百多斤的母野猪,便是二人今日在清风山全部的狩猎收获。
“姐夫,多亏了你提醒,要是没有你指点,搞不好就让它们全部逃掉了。”
赵磊十分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很不错了,博文。我头一回拿刀宰杀猎物的时候,比你差远了。”
被姐夫夸奖,秦博文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还是姐夫教得好。”
赵磊掏出香烟,二人各自点上一支:“先歇一歇,跑了这么一大圈,也挺累了。”
秦博文接过香烟,感慨道:“可不是嘛,姐夫。之前咱们在开阔地里打野猪,从来没有这么费劲。”
经过今日一事,秦博文才算明白,野猪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好对付。
之前跟着姐夫打猎大半个月,大多都是在庄稼地、晒谷场、黄石山这类开阔地带猎杀野猪。
今天深入密林,单单对付一头母野猪,两人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在这头母野猪慌不择路,失足滚落斜坡石滩。
若是没有这场意外,他俩忙活大半天,到头来也就只能带上之前打下的两只野鸡、两只野兔下山。
秦博文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