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猎物,心底生出几分自豪:“姐夫,这些加起来得有好几百斤吧?咱们俩要怎么弄下山?”
赵磊抽完烟,将烟头丢进水坑熄灭。
又从腰间抽出另一把锋利的屠宰短刀,径直对准母野猪的肚皮:
“还能怎么弄,照老法子来。先把内脏掏干净,至少能轻个几十斤。”
赵磊身为常年进山的老猎户,处理猎物的手法老练娴熟。
锋利刀刃顺着皮肉关节游走,片刻就将母野猪内脏全部清理出来。
他单独把猪肝取出来,铺在宽大树叶上收好。
其余猪肠下水虽也能食用,但今天负重有限,根本没办法一并带下山,只能丢弃在碎石滩,留给山中野物觅食。
心肝、肝脏是难得的美味,他打算带回家,晚上正好改善伙食。
秦博文掐灭烟头,上前搭手帮忙。
他处理猎物经验不足,赵磊便在一旁手把手教学,让他照葫芦画瓢处理八只小野猪。
虽说动作缓慢笨拙,倒也勉强能上手。
忙活大半个钟头,两人才将所有猎物处置妥当。
母野猪去掉内脏,估摸着还剩一百七八十斤。
赵磊拿出随身携带的粗绳,将野猪拦腰捆紧,分出大半绳索搭在双肩,直接俯身背了起来。
赵磊今年二十八岁,正值壮年,力气充足。
一百八十斤的野猪说背就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