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拒婚
自己家,弄了半天,原来都是糊弄人的?只有微臣像傻子一样当真了?”

    “呜呜呜,微臣的一腔真心啊,原来竟是错付了!”

    知道他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皇帝拿着一卷书来看,抽空还老神在在地嘱咐他,“哭得小声些,省得叫人听见了笑话你。”

    “哭哭啼啼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不用广而告之了。”

    “即便你不要面皮,朕也丢不起这个脸。”

    “从前是没办法,陪你一起丢脸也就罢了,现在你自己来吧,朕就不奉陪了。”

    话音未落,方临清的哭声立马加大了五成,一边哭一边偷偷窥探,见他无动于衷,心里凉了一半。

    圣人眼不离卷,只凭入耳的哭声就能听出来,这必定又是在干打雷不下雨,甚至连打雷也不十分卖力,只是弄个花架子糊弄人罢了。

    引得圣人不禁追思,他这不给就哭闹的脾性,到底谁给养出来的?

    方家对幼子期望不高,虽有疼爱却不会过分宠溺;皇后在王府中谨言慎行,对他要求也尤为严格;在国子监读书时,李祭酒也从不纵容他胡作非为。

    据此看来,这等磨人的性格应当是先天生就,而非后天养成。

    这般想着,把他自己在其中发挥的作用给撇了个一干二净。

    他开府头些年,尚未生育子嗣,身边只有一个方临清陪伴左右,且又生得性情聪慧,叫其不禁动了好为人师的心思。

    虽然打着传道授业解惑的名头,其实用在读书上的时间有限,其余不过是带着他各种扮装游玩,演些劫富济贫、打抱不平的义举,顺便满足自己的一点儿小爱好,小乐趣。

    若是没有他当靠山,一味地宠着惯着,方家早强行干预了,方临清再养不成今天这个脾性。

    时至如今,皇子来了勤政殿都得毕恭毕敬,轻声细语,更别说当着圣人亲面肆意哭闹了。

    方临清之于圣人,虽无亲子之名,却有亲子之实。

    圣人对于他方才的“奉养亲爹”之语,心中还是十分受用的,只是并未显露出来。

    方临清见哭闹没有效果,也就不再白费力气了。

    都不用人劝 ,自己轻擦眼角,收拾心情,怡然自乐地捡着桌上的点心开始吃,好似方才无事发生一般。

    圣人从书卷上错开眼去看他,“想要收子之事,是什么时候才有的念头,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之所以问询地这般仔细,是怕收子并非出自他本意,而是背后有人暗自撺掇,使得自家这个傻子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方临清摸摸鼻子,“打他有眼无珠,没认才华横溢的我当师傅,而是错投旁人门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