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知道了。”
大概是午饭吃的太少,也可能是难得点了次喜欢吃的菜,下午不到六点,鹿净悠抱着平板赖在贺迎潮屋子里不走了,占着贺迎潮的床,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打游戏,听此起彼伏的枪.战声,正打得如火如荼。
噼噼啪啪一长串枪.声响在耳边,贺迎潮刚集中起来的注意力刹那间被打散了,他抬脚踢了几下鹿净悠耷拉在床下面的鞋边,“你那边不是有空调吗?怎么不回去打游戏。”
鹿净悠懒散的声音慢悠悠地传过来,“哎呦,这不是联络一下我们兄弟俩的感情嘛,你对外说我是你弟弟挺顺口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串通口供。”
“没有人监视我们,串通什么口供。你比我年纪小是真的,说你是我弟弟很合理。”贺迎潮靠进人体工学椅里,来回转动了几下,随手拨动跟前的电风扇脑袋对准鹿净悠吹,轻巧透气的衣摆被掀起来一角,露出一片平坦的小腹和肚脐,有一小块不知道是斑还是胎记的青紫一闪而过。
“是挺合理。”鹿净悠眼睛一转,“噌”的一下坐起来,迎面风吹得他卷毛刘海飞起来,阳光明媚的长相被窗外光亮照得一清二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贺迎潮,满眼期待,“那,哥哥什么时候做饭?”
严禁吃饭的这几日桂奶奶背着贺迎潮偷偷送饭的行为都被他看在眼里,每天留下的几小碗饭菜其实是他专门给鹿净悠开的小灶。
一个简简单单的“哥哥”,贺迎潮的目光倏地拉长变深了许多,“奶奶中午给你送了一大碗米饭,还有半筐葡萄,没吃饱?”
“我在长身体啊,感觉到饿不是很正常嘛。” 鹿净悠理直气壮地说,他扔掉手中的平板,双手撑在分开的腿中间,身体前倾盯着贺迎潮,“我真的有点饿了,学校里晚饭时间差不多就在这会儿,我习惯了。”
他瞧着贺迎潮态度有几分松动,立即上前微微仰着脸,笑得好似朵灿烂的向阳花,乘胜追击地抓着贺迎潮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撒娇,“哥哥哥哥哥哥,能现在做饭吗?哥哥哥……”
没等他“哥”完,贺迎潮一把捂住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嘴巴,一长串等着往外蹦的甜腻腻的哥哥戛然而止,“好了,听着就和要下蛋了。我现在去做,等着吃吧。”
不躲不闪地任由他捂着,鹿净悠缓缓弯起双眼笑着眨了眨,双唇在温热的掌心里蹭过,一团滚烫的气息喷出去,“好。”
烫得贺迎潮收回手,他神色深深地盯着鹿净悠红润双唇片刻,攥了攥拳,任劳任怨地出去摘菜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