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青石板上疯狂呕吐。
“微臣……呕……绝无私心啊……”陶凯一边呕吐一边磕头,额头磕出血印,声音里带着凄厉的哭腔。
“没有私心?”朱元璋抽出天子剑,剑尖挑破了陶凯的官服领口。
他用剑脊拍打着陶凯那张被水泡得发白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们极力阻挠咱造铁甲舰,不就是怕大明的水师强大了,把你们在海上那些见不得光的走私船全给砸了吗。”这句话直接掀翻了江南士族最后的遮羞布,陶凯吓得连呼吸都停了。
朱元璋转过身,天子剑直指东南方向。
“你们每年往海外运送多少丝绸瓷器,换回来多少白花花的银子,真当锦衣卫是瞎子吗。”朱元璋的声音在广场上炸响,带着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
“你们跟那些倭寇海盗暗中勾结,拿大明的物产养肥了那帮畜生,眼睁睁看着沿海的百姓被他们当猪狗一样屠戮,你们这帮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比那些倭寇更该死!”朱元璋一脚踹翻陶凯,天子剑直接插在陶凯两腿之间的青石板上,剑身剧烈震颤。
“毛骧!”朱元璋大吼一声。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带着几十个如狼似虎的校尉冲进广场,绣春刀的刀鞘撞击着飞鱼服,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
“刚才叫唤得最欢的这几个江南籍的官,全给咱拖下去廷杖八十,不用留手,往死里打!”朱元璋拔出天子剑插回剑鞘,看都不看那些鬼哭狼嚎的文官。
粗大的水火棍带着风啸声狠狠砸在他们的脊背上,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混杂着凄厉的惨叫,在金陵城上空回荡。
常遇春看着那些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文官,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早该把这帮吃里扒外的软骨头全敲碎了,天天在朝堂上放屁,到了打仗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敢放。”常
朱元璋走到工部尚书薛祥面前。
薛祥早就吓得瘫成了一滩烂泥,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只是一个劲地哆嗦。
“薛祥,你现在还觉得铁船不能下水吗。”朱元璋的声音平直,听不出任何情绪。
“能下水!皇上说能下水就一定能下水!”薛祥把头磕得砰砰直响,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下场就和旁边长凳上那几个快被打死的官一样。
“刘伯温。”朱元璋转头看向捧着图纸的刘伯温。
“臣在!”刘伯温跪地领命,手里的图纸被他攥出了褶皱。
“从今天起,你带着那个叫李傲的异人,还有天工院的王铁锤,全部给咱入驻龙江造船厂。”朱元璋指着南方的大海,下达了改变世界格局的死命令。
“倾全国的生铁和煤炭,三个月之内,必须给咱造出第一艘能烧煤跑路的蒸汽铁甲舰。”
“最近这小子表现的还可以,带他去洗个澡,吃顿饱饭,然后好好干活,如果发现这小子在不老实,直接剁碎了扔进江里喂王八。”朱元璋把李傲扔给旁边的锦衣卫。
李傲被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来,他看着面前的洪武大帝,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这个封建帝王不仅有着恐怖的武力,还有着碾压一切的改革魄力,自己引以为傲的现代知识,在这个男人面前真的只配当个下金蛋的牲口。
“三个月造不出铁船,你们全给咱去填海。”朱元璋留下一句冷冰冰的死命令,转身大步走回奉天殿。
这场科技与儒家道统的碰撞,以皇权的铁血镇压和物理常识的降维打击落下了帷幕。
但朱元璋很清楚,江南士族的根基极深,今天这几个只是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