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遇春走到营地中央,拔出腰间的短刀,用力砍断了那面北元王旗的旗杆。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被鲜血染红的大明龙旗,死死钉在漠北的冻土上。
这面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宣告着这片土地的新主人。
常遇春仰天长啸,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
当年在太原被王保保打败的耻辱,今天终于用火药和铅弹洗刷干净了。
两日后,朱元璋的大营缓缓推进至捕鱼儿海边缘。
庞大的车队拉着火炮和弹药,在大漠上犁出深深的车辙。
刘伯温捧着账册跟在朱元璋身边,干瘪的脸上满是喜色。
“上位,常将军这次缴获了战马无数,大明组建火枪骑兵的底子有了。”
朱元璋踩着松软的冻土,看着眼前广袤无垠的疆土,冷风吹起他明黄色的常服。
他没有看那些堆积如山的战利品,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北方。
“李傲那小子说,这世上还有比大明大几十倍的地方,有能跨越大洋的铁甲船。”
朱元璋转头看着刘伯温。
“回京城后,把李傲关进天工院最深处,让他把脑子里的东西一点点全默写出来,少一个字就剁他一根手指。”
刘伯温在册子上重重记下一笔。
朱元璋走到那面插在冻土上的大明龙旗前,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旗杆。
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光幕里那些在冰天雪地里啃土豆的后世军人。
华夏的脊梁不能弯,大明的刀锋必须永远锋利。
“去,把咱从京城带来的那壶酒拿来。”
朱元璋转身对着身后的锦衣卫吩咐。
“咱要在这儿,敬一敬那些天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