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老余摇摇头,“你说过好多次她们关系好了。”
“我说错了吗?”
“没说错,但一个枕头能说明什么?”老余不以为意,“说不定笙笙就喜欢枕一个抱一个呢,小孩子睡觉不都这样。”
秦女士没接话,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老余说着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对了,笙笙房间是不是就一个枕头?”
“改天再买一个吧。”老余说完,拿起水壶继续浇花,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秦女士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两秒,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不想理他。
余笙出了小区右拐,没走多远就看见了许意的车,停在路边树荫底下,车窗降了一半,能看见车里有人在看手机。
她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转头一看。
许意一身运动装扮,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和锁骨,整个人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她侧身过来帮余笙拉安全带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余笙不经意瞥了一眼,里面穿的居然是运动内衣。
余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散步吗?怎么还这身打扮?连里面都换了。”
许意发动车子,语气平淡:
“我用跑步的理由出的门,做戏要做全套。再说了,等会儿我顺便跑一跑,也不是不行。”
余笙了然,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你妈没问?”
“我也说出来跑步。”
“那你妈什么反应?”
“挺正常的,就说让我早点回来吃早饭。”余笙说。
车子拐上主路。
早上的车不多,街道两旁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一明一暗地落在挡风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