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但都对这边的小打小闹毫无兴趣。
余笙手里的面包还剩大半袋,看了看那几只已经吃饱了的鸟,又看了看许意:
“跟视频里差的也太多了。”
“短视频里那种满天飞的,是冬天拍的。”许意失笑,“十一月底到三月,从西伯利亚飞过来过冬的,成千上万只,那时候你往天上一扔,能有一大群扑过来抢,现在五月份了,候鸟早走了,留下来的就是些留鸟。”
余笙看了看手里的面包,又看了看那只趴在栏杆上理毛的海鸥,觉得它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点嫌弃。
“行吧。”她把面包袋子叠了叠,塞进包里。
两人沿着桥往里走,海风挺大,余笙往桥头的阁楼看了一眼:
“上去看看?”
“走吧。”
阁楼下面围了一圈人,转了一圈没什么特别,但从阁楼上回头看岸的方向,红瓦连成一片,在午后的光线下好看了一些。
余笙掏出手机拍了一张风景,正准备收起来,许意忽然说:
“一起拍一张?”
余笙愣了一下,笑了笑,站到许意旁边。
许意举着手机按了两下,看了看屏幕,这不是朝海的一面,但后面的红瓦绿树倒还算好看。
余笙凑过去看了一眼,至少自己看着不像以前合照时那么呆了:
“还行。”
许意没说什么,收起来了。
走下阁楼,余笙对着桥面又拍了两张,忽然又回头朝许意扬了扬手机,兴致勃勃地喊道:
“许意。”
“嗯?”
“你站过去,我给你拍一张。”
“不用。”
“来嘛,来都来了。”人已经退后两步,举着手机找角度了。
许意只好站过去,也没摆什么姿势,就站在铁栏边,扭头看海。
余笙连按了几张,看了看屏幕,挑出一张:
“这张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