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脚步顿了一下,朝里张望,提议道:
“这家?”
许意扫了一眼:
“行。”
走进店里,靠窗的位置满了,两人被领到里头靠墙的小桌。
许意接过菜单,扫了两眼,点了清蒸黄花鱼、鲅鱼水饺、油焖大虾和海菜凉粉。
余笙还想加个葱拌八带,但被许意制止,劝说道:
“三个人吃都够了。”
“吃不完你帮我吃。”余笙说。
许意没再拦,把菜单递回去。
等菜的时候余笙百无聊赖,拿筷子敲了一下杯沿:
“下午怎么安排?”
“栈桥、教堂、信号山。”许意倒了杯水推过去,“栈桥就在海边,走过去几分钟。教堂也不远,从栈桥过去十来分钟。信号山稍微远一点,但从教堂那边爬上去也就一刻钟。”
“三个地方跑得完?”
“来得及,挨得近,不用来回折腾。”许意喝了口水,“栈桥和教堂先逛,信号山放最后,看完日落下来正好吃晚饭。”
“你想得还挺周全。”
“提前做了攻略。”
“那你早上还说到了再说?”
“到了再说,不代表没做。”许意面不改色,“攻略是提前做的,到了再决定按不按它走。”
“有什么区别?”
“告诉你了你又要问东问西。”许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如现在这样,省事。”
余笙被噎了一下,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她哼了一声:
“行吧,算你有理。”
没多久,菜上来了。
清蒸黄花鱼端上来,一条整鱼,蒜瓣肉雪白,上面铺着葱丝和姜丝,淋了热油,鼓着热气。
余笙夹了一筷子肉,嫩得不用嚼,鲜得她眯了下眼睛:
“这个
好吃。”
“你每道菜都这么说。”
“那是因为每道菜都好吃啊。”
许意没理她,夹了个水饺。
鲅鱼馅的,个头比普通饺子大一圈,咬开皮,鱼馅细腻,带着点韭菜香,一点腥气没有。
油焖大虾最后上,壳红亮亮的。
余笙掰了一只,虾肉紧实,蘸着盘底的汤汁吃,鲜甜得她眯了下眼睛。
许意看她吃得专心,默默把几只剥好的虾肉搁到她碗里。
余笙看到多了几块虾肉,没吭声,夹起来吃了。
海菜凉粉酸酸的,拌了蒜泥和醋,余笙吃了两口解腻,又回头去夹鱼肉。
这顿饭吃得舒服。
丹丘也靠海,余笙从小吃海鲜长大的,嘴刁,但这家没让她挑出毛病,鲜味是实打实的,不像有些地方非得靠重料盖腥。
四道菜下来,两人都撑了。
出了店门,她们干脆没回酒店,直接往栈桥方向走。
路上余笙顺道在便利店买了几袋切片面包。
走了几分钟,栈桥到了。
桥从海岸笔直伸进海里,四百多米长,桥头是一座双层八角阁楼,红漆柱子,在阳光下很打眼。
桥上人不少,三三两两地走,有趴在栏杆上看海的,也有带小孩的,小孩举着棒棒糖在桥上跑,被大人一把拽住。
余笙站在桥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
“这地方我好像在哪个剧里见过。”
“哪部?”
“想不起来了,就那种主角站在桥上吹风,镜头从阁楼那边转过来的,就这个桥。”
“挺多在这取景的,老城区这片,红瓦绿树,随便一个镜头都像电影。”许意说,“旁边那片沙滩也是,好几个偶像剧的海边戏都在那拍的。”
余笙‘哦’了一声,四下张望了一下,好像在找哪个角度眼熟。
目光扫过桥两侧的海面,远处有一群白鸟在低空来回地盘旋。
跟她在酒店窗户里看到的大
差不差,没多出多少来。
“就这些啊。”余笙有点失望。
“在酒店不是就看到了吗?”许意说。
“我想着到了跟前能多一些呢。”
话是这么说,余笙还是掏出面包,撕了一小块往空中一举。
几只海鸥从远处掠过来,有一只眼疾嘴快地叼走了,剩下的扑了个空,盘旋一圈又飞回海面。
她又举起一块,这回一下子围过来五六只,抢得最快的还是刚才那只,叼了就走,剩下的在头顶绕了两圈,悻悻地散了。
来来回回就是这十几只,有的抢了两块就懒得动了,蹲在栏杆上开始理毛。
远处海面上倒是还浮着一大群,白花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