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余笙听得心里一紧。
只见许意嘴角带笑,继续说道:“穿运动内衣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吧?”
“运动内衣?”余笙眼睛瞬间瞪大。
“是啊。”许意说道,“就是可以直接外穿的那种。”
“但是……呃……那个……”余笙思绪电转,急中生智,连忙又打了一个补丁,“但是裤子不能再脱了吧?”
“嗯……”
许意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裤子的话,也可以穿运动短裤啊,比裤衩也长不了多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或者干脆只穿运动短裤也行啊。”
余笙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吓得四处张望,确认周围没有人听见,才压低声音,对着许意说道:
“你不要瞎说,穿成那样,谁还好意思出来打球啊?”
“也是。”许意点点头,深表赞同。
见状,余笙总算是松了口气,沾沾自喜地进一步补充道:
“而且就算穿得少,总归还是穿着衣服,多少会影响发挥的。”
她觉得自己这个补丁打得很完美,既延续了之前的逻辑,又堵死了所有漏洞。
然而,许意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就看得余笙心里发毛。
就在她满心不解,想要询问之际,许意轻描淡写地开口道:
“那下次有机会,我包个场地,你全脱了,我们再比一次。”
余笙顿时愣住。
包场地?
脱了?
再比一次?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画面,空旷的场馆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自己赤条条地站在场上,许意站在对面看着自己……
什么小电影剧情?
她耳根腾地烧起来,蔓延到脸上。
“咦惹。”
即使已经背靠墙壁,余笙还是努力往后缩了缩,并瞪着许意,恶人先告状道:
“原来你脑子里都在想这种东西吗?”
听到这话,许意忍不住笑出了声,也仰靠在墙上,扭头看着余笙:
“我可没有,这不是你主动提起的吗?”
余笙张了张嘴,想反驳,又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她憋了几秒,小声嘟囔:“……我那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喝点水吧。”许意弯了弯嘴角,不再掰扯这个话题,把水瓶递了过来。
余笙接过来灌了几口,喘匀了气。
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她抬手抹了一把,干脆靠在墙上彻底不动了。
歇了几分钟后,许意了站起来:“走吧,再打会儿。”
“还打?”
余笙抬头看向许意,眼神里带着一丝抗拒。
她才感觉到自己即将满血复活,又要被拉去受折磨了?
“不打对抗了。”许意拿起球拍,“就打那种,慢慢来,一颗球打很久的那种。”
“……喔。”
余笙这才安心,站了起来。
两人重新站到场上,这回不一样了。
许意不再往刁钻的地方打,每一个球都送到余笙顺手的位置。
余笙也不急着发力,轻轻松松接住,再轻轻松松打回去。
她呼吸缓下来,跑动也少了,更多时候是站在原地,等着球飞过来。
许意站在对面,动作也懒散起来,偶尔还会故意打偏一点,让余笙多跑两步,把球救回来。
等差不多到了点,两人也断断续续打了两个多小时。
余笙又累瘫在了椅子上。
见她实在累得够呛,许意便径自转身去收拾东西。
她将两支球拍装回拍包,又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两只羽毛球捡起来,顺势也放进拍包里。
把东西都收拾好,许意拎起余笙脱下来的羽
绒服,和她的小挎包,回头看她:
“走了。”
听见许意的话,余笙勉强动了动胳膊,试图撑着膝盖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跌坐了回去。
“……起不来。”
余笙有些难为情地小声嘟囔,脸颊因为运动和羞窘红得通透。
许意失笑,走过去把东西放在一边,向余笙伸出手:
“多大的人了,打个球还能把自己打废了?”
余笙没好气地瞪了许意一眼,心里暗自嘀咕: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变态了?
即使后续只是打了打养生球,但长时间运动下来,她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不过,嘴上虽不服输,余笙手还是很诚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