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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摇摇头,直起身,倔强道:“再来。”
许意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噙着笑,转身走回对面。
打到第三局,余笙的T恤后背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汗渍晕染开来。
头发也有些散乱,几缕碎发湿漉漉地粘在脸颊和脖子后面。
她趁着捡球的空档,胡乱地把头发重新扎紧,汗珠顺着发际线滚落,痒痒的。
许意将袖口挽得更高了些,再次问道:
“还要继续吗?”
余笙抬起头,脸上泛着运动后的薄红,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了?”许意笑道。
余笙一边点头,一边走到场地边的椅子跟前坐下,喘着粗气:
“你太变态了,打了这么久,一点都不累的。”
许意弯了弯嘴角,没说话,从椅子上的包里拿出一条小毛巾递给余笙。
余笙接过来盖在脸上,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墙上。
场馆里击球声砰砰响着,隔壁场地有人杀了个球,喝彩声传过来。
许意在余笙旁边坐下,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扭头看她:
“昨晚不是还说要跟我比个高下吗?”
闻言,余笙把毛巾扯下来,露出泛红的脸,喘着气说:
“抛开体力因素,那都是因为我太热了。”
“嗯?”许意挑眉。
“真的。”余笙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看着许意,“要不是不能再脱了,我肯定能打赢……呃……和你打得有来有回。”
“这样啊。”许意失笑,随即若有所思地说道,“确实,男生能赤膊,女生就不好再脱了。”
“对对。”
余笙连连点头,暗自庆幸挽回了一点面子,这个理由无法证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