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
那不是洗澡顺便的事儿吗?
随着衣物褪去,余笙走进淋浴间,伸手去摸淋浴间的置物架。
结果却摸了个空。
余笙愣了一下,扭头看去。
置物架上空空如也,连一个瓶子都没有。
她不信邪地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弯腰看了看角落,又去翻洗手台下面的柜子。
柜子里只有两卷备用的卷纸和一瓶没开封的洁厕灵。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许意这家伙,给了牙刷、毛巾,偏偏把沐浴露和洗发水给漏了。
余笙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一阵无语。
这怎么洗?
干搓吗?
她在原地干站了几秒,身上的热气散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好赶紧把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回去。
走出卫生间,余笙轻手轻脚地挪到了许意卧室门口。
门关着。
虽然许意刚才走的时候还说不锁门,但余笙还是没敢直接推,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没人应。
她停了两秒,又敲了两下,这回稍微用了点力,并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许意
还是没动静。
余笙皱了皱眉。
许意虽然作息规律,但也没到这就睡了的养生地步吧?
她在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压了下去。
推门进去,没见人影。
正当余笙疑惑人去哪了时,忽然注意到了卧室深处的卫生间方向,传来了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余笙恍然。
房子大就这点不好,功能区划分得太开,卧室里的卫生间离门口还有段距离,加上隔音效果好,刚才敲门的声音根本传不进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越往里走,水声越清晰,甚至能听到水流冲刷在地砖上的回响。
走到卫生间门口,余笙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道:
“许意。”
“嗯?余笙?”
里面哗啦啦的水流声小了下去,许意疑惑道:
“怎么了?这就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