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考完最后一门科目,葛珅对着404几人说道。
“我明天。”他自己先答了。
“我也明天。”赵恒宇说。
本来他都是跟沈公子乘坐同一趟列车回去的,老规矩了,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这次情况有变。
虞晓楠今天下午还有一门考试,他订了明天的票,等她考完一起走。
余笙差不多也是这个原因,便接了一句:
“我也一样。”
沈流川已经在整理寝室里的物品了,待会儿还得回出租屋收拾一下,闻言他耸了耸肩:
“我下午就走。”
虽然楚珏明天还有考试,但人家又不跟他一起回去,干脆先回家了。
正事问完,不知谁先喊了声‘上号’,又开启了离别前的游戏时光。
等待匹配的间隙,葛珅的视线落在余笙低头时滑到脸颊边的长发上,随口道:
“余笙,你这头发打算留到什么时候?再长点能扎辫子了。”
余笙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斜了鸡哥一眼:
“你有意见?”
“我哪敢有意见。”葛珅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好奇么?难道你这是终于想通了,准备朝着‘小男梁’的方向发展了?”
余笙直接冲他竖了个中指,冷笑:“呵呵。”
赵恒宇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笑着说道:
“鸡哥你这怕不是又心痒痒了,想挨骂了。”
沈流川作为寝室里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开口道:
“我猜余笙就是单纯懒得去理发店。”
葛珅摸了摸下巴,也没细想,正巧这时游戏开了,便说道:
“来来来,我带你们飞。”
中午,几人在学校附近的烧烤店聚了顿散伙饭,点了满桌的串串。
饭后,沈公子回寝室最后检查了一遍,便率先离开了。
晚上,1501。
余笙的卧室。
许意打开衣柜门,将里面挂着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平铺在床上叠好,分门别类。
“你干嘛呢?”
余笙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看见床上堆起的小山,愣了一下。
“帮你整理行李。”许意头也不回,手里动作没停,“按你的拖延症,肯定要拖到明天,然后丢三落四。”
“明天下午的车呢,急什么……”余笙嘟囔着走过去。
许意这时却突然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余笙,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你又笑什么?”余笙顿时警觉起来。
许意瞥了眼床上逐渐增多的、款式偏女性化的衣物,幽幽开口:
“我在想,等你回家后,阿姨打开行李箱,发现里面全是这些,会是什么反应?”
余笙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发现在许意坚持不懈地给她买女装的情况下,自己的女装数量甚至已经超过男装了。
许意拍了拍床上这一大堆衣服:
“这些都得带回去,不准偷偷拿回出去,或者塞在学校的柜子里。”
“……喔。”余笙闷闷地应了一声。
许意又拿起一条浅蓝色的裙子,对着面前的余笙比划了一下,随口说道:
“要是阿姨发现我已经把你调得这么会穿了,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呢?”
余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音量陡然拔高:
“什么调!什么调!注意你的措辞!”
“哦。”许意从善如流地点头,放下裙子。
然后,毫无预兆地,她突然伸出手,速度极快地在余笙身前抓了一把。
那触感一触即分,却让余笙整个人愣在原地,大脑空白了一瞬。
“你、你干什么。”她反应过来,又羞又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别乱摸啊。”
“我想摸就摸。”许
意答得理直气壮,还晃了晃刚才作恶的那只手,眼里笑意盈然,“这又不是在外面。”
“臭流氓。”
余笙气得扑上去,整个人环抱住许意,脑袋埋进她肩窝,瓮声瓮气地骂道。
“怎么还升级了?”许意接住她,声音里带着笑。
“不管。”
“臭还凑这么近闻我?”
“就闻。”余笙说着,故意在她颈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许意被余笙这举动逗笑,抬手揉了揉她半湿的头发:
“小色胚。”
“我不仅要闻你。”余笙被许意笑得有点挂不住,壮着胆子,环在她腰后的手悄悄下移,隔着衣物按在了许意的臀侧,“还要摸你。”
许意身体微不可察地一紧,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