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任余笙放着,没躲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温存了片刻,许意拍拍余笙的背:“行了,再抱下去真不用收拾了。”
她将余笙从身上扒拉开来,继续转向衣柜。
整理了一会儿,许意又从衣柜深处摸出一个单独收纳的小袋子,打开,从里面拎出了一件设计精巧的绑带式小衣服。
许意将它提起来,在灯光下看了看,又看向瞬间石化的余笙:
“这件你怎么一直放着不穿?”
余笙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眼神乱飘:
“你自己说的一笔勾销了,这件我又穿不出门,穿它干嘛。”
“穿给我看。”许意言简意赅。
“你说过一笔勾销了。”余笙再次强调。
“以前是以前。”许意面色不变,将小衣服放在那堆要带走的衣服最上面,“现在是现在。”
“……你耍无赖。”余笙憋了半天,挤出一句。
许意挑眉,不置可否。
眼看对峙下去自己毫无胜算,余笙只好采取拖延战术,声如蚊蚋:
“……下次一定。”
许意看着余笙这副视死如归又怂得可爱的样子,终于没再逼她,只是笑了笑,将小衣服重新收进袋子,塞进行李箱的夹层:
“也行。”
然而,许意答应得太爽快,余笙心里反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也行’背后没憋什么好主意。
但眼下危机暂时解除,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鸵鸟般地把头扭到一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假装研究窗外的夜色。
许意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没再逗她,将剩下的衣物叠好,一一放入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