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蔬菜和肉类从购物袋里取出，分门别类。
绿叶菜用厨房纸吸去多余水汽，放进保鲜袋，里脊和鸡翅用保鲜膜分别包好。
冰箱门开了又关，许意将东西一一归位，空出手后才擦了擦手，侧身看向沙发上假装刷手机却半天没滑一下屏幕的余笙。
“食材我收拾好了，你中午是想先吃里脊，还是鸡翅？”
“……都行。”
“那就里脊吧。”
许意走回岛台，拿起蔬菜放进水槽冲洗，水流声哗哗地响。
本来听到最后那两个字，余笙嘴里的‘什么吧？’都已经自动跑到嘴边了，但她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扭身从沙发靠背边缘探出小半张脸，眯着眼睛朝厨房方向瞄去。
确认许意正背对着自己，似乎已经忘了刚才那卦，她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一直并拢紧绷的双腿，随着这口气松下来，也跟着微微一松，分开了些距离。
没过多久，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糖醋里脊和一盘清炒西兰花就出锅了。
“饭在电饭锅里，自己盛。”许意解下围裙，端着菜走向餐桌。
两人相对而坐。
余笙夹起一块里脊尝了尝，外皮酥脆，内里软嫩，酸甜的味道恰到好处。
“好吃。”她由衷地赞叹。
许意没说话，只是看着余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夹起一块最大的里脊，放进余笙的碗里，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所以，刚才到底想什么呢，笑得那么不怀好意？”
余笙吃得正欢，闻言，咀嚼的动作一顿，差点被噎到。
她赶紧咽下去，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神躲闪：
“真的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系围裙的样子很好看。”
“系围裙有什么好看的？”许意皱了皱眉。
“就是好看。”余笙说。
“是吗？”许意信不了一点，身体微微前倾，“我可都看见了。刚才我系围裙的时候，某人坐在那儿，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自己一个人偷着乐了半天，脸还红成那样。”
余笙被许意的目光看得无所遁形，只好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恨不得把脸埋进去。
“余笙同学。”许意不依不饶，接着说道，“你肯定没在想什么正经事。”
这也能猜到吗？
有桂！
“哪有……”余笙讪讪一笑，终究还是没敢说实话。
她怕自己一提，以许意的性子，到时候付诸实践的搞不好就是自己。
而且，这也没有很不正经吧。
应该。
看着余笙这副样子，许意笑了笑，也不再逼问，又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放到余笙碗里。
“行了，快吃饭吧。”她换上轻松的语气，“多吃点，看你瘦的。”
余笙没应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饭后，余笙收拾好碗筷与保鲜盒，逐一冲洗晾干。
和许意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要上课了，两人便一起回了学校。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前，余笙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导员找她，让她去一趟学工办。
余笙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她自认平时安分守己，没犯过什么错，导员突然找她，会是什么事？
难道上次导员来寝室巡视，发现自己外宿了？
可如果是这样，怎么会隔这么久才找自己？
怀着几分忐忑，余笙来到了位于行政楼三楼的学工办。
办公室里很安静，导员方老师正戴着眼镜看文件，见她进来，便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余笙，来，坐。”方老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还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老师。”余笙拘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方老师没有直接切入正题，而是像拉家常一样开口：
“在学校待了这么久，感觉怎么样？生活上还习惯吗？”
“挺好的。”余笙老实回答，“老师和同学们都对我很照顾，没什么不习惯的。”
“那就好。”方老师点点头，扶了扶眼镜，话锋一转，“学习上呢？有没有觉得吃力的地方？我看你上学期的成绩，一直很稳定，就是咱们这个专业，虽然没有实践课，但理论还是挺多的，有时候会比较辛苦，你觉得还适应吗？”
这个问题让余笙有些意外。
她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还好，我挺喜欢我们专业的，也不觉得辛苦。”
导员似乎对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笑了笑，又试探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