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心里倒是有小算盘，分给三位室友，自己还能留下一个。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前排的女生闻着味儿回过头，笑盈盈地开口讨要了一份。
所幸沈公子发话了，她也能心安理得地将最后那份蛋糕留下。
葛珅捏着小叉子，先挖走顶上的一颗草莓，送进嘴里，由衷夸奖道：
“好吃啊。”
赵恒宇尝了一口慕斯，点点头：“嗯，口感很细，不腻。”
前排两个女生头碰头分食一份，短发那个眼睛一亮，用手肘撞了撞高马尾女生，语气十分兴奋：
“快吃快吃，这个奶油绝了。”
余笙也拿着叉子，挖了一小块送进嘴里。
虽然放冰箱里冷藏了一晚上，但口感仍然很不错，草莓的酸甜混着慕斯的绵密，甜得清爽不齁人，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
早上吃上这么一块小蛋糕，实在是再惬意不过了。
许意走进教室时，任课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抿着保温杯里泡着枸杞的热水，准备等铃响就上课了。
虞晓楠占了后排靠中间的一个位置，正百无聊赖地看着课本。
许意在虞晓楠旁边的空位上落座，扫视了一圈教室，没见到柳慈诚，随口问道：
“诚诚呢？”
“她们还没回来吧。”虞晓楠单手支着脑袋，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至少我早上出门前，小慈和小玉都还没回来。”
“这样啊……”
“嗯，估计昨晚玩得挺疯的，也没说早上的课还来不来上，不过应该还是要来的吧。”
“说不定。”许意掏出了手机。
虞晓楠却是放下课本，凑了过来，脸上挂着八卦的笑容：
“说真的，小意你昨晚干嘛去了？情到深处，不舍得回来了？”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我不信。”
“不要学鲁大头说话。”
许意瞥了虞晓楠一眼，淡淡道：“倒是你，昨晚和赵恒宇在图书馆钻研什么旷世学问呢？能钻研到被一起锁在里面。”
虞晓楠脸上的八卦笑容瞬间凝滞，眼神飘忽了一下：
“就……复习啊，还能干嘛。”
“复习？”许意重复了一遍，语调上扬，显然不信，“图书馆十点半闭馆，你俩复习到连锁门声和阿姨的吆喝都听不见？”
“哎呀，那不是讨论问题太投入了嘛。”虞晓楠耳根有点发热，强作镇定地反驳，试图转移焦点，“而且最后不是安全出来了嘛，多亏你捞人。不对，你别打岔，明明在问你呢。”
“我回答过了，你不信。”许意耸耸肩，把问题抛了回去，“反倒是你们这事，细节丰富，值得展开说说。比如，哪个区域的座位那么僻静，能让两个人与世隔绝到那个地步？”
“啧，无趣。”虞晓楠撇撇嘴，忽然又想起什么，“欸，我问你个事儿。你在微讯上打字，为什么老是用女她来称呼余笙啊？”
头一两次，她都只当许意只是打错字了。
毕竟按她自己的使用词频，输入法里‘她’字就在‘他’前面，有时候顺手点错了，也懒得再改，反正不影响意思，就像有些人懒得区分‘在’和‘再’一样。
但许意不一样，她几乎每次都用‘她’。
次数多了，虞晓楠不免好奇，这难道是现在小情侣之间什么独特的爱称？
是‘4i’的什么黑话吗？
许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难得地当了回谜语人：
“时机到了，自会告诉你。”
“别吊我胃口啊。”虞晓楠不依不饶地摇着许意的胳膊，“快说快说。”
许意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
“你觉得余笙长得怎么样？”
“好看啊。”虞晓楠想都没想就答了出来，随即补充道，“就是那种，很干净，很秀气的好看，比好多女生都白净。”
“像女生对吧？”许意
追问。
“是啊。”虞晓楠点头。
“嗯。”
“嗯？”
“然后呢？”虞晓楠声音都变了调，“你把话说完啊。”
许意却只是笑笑，不再言语。
一上午的课程，就在虞晓楠的抓心挠肝中度过。
她满脑子都是许意那句‘像女生对吧？’和那个意味深长的‘嗯’。
而柳慈诚一上午都未见踪影，想来陈玉书也是同样的光景。
但毕竟后天便要停课复习，这最后一堂课，老师极有可能划下重点，她竟敢缺席，许意都不得不佩服她的胆量。
当然，也可能在柳慈诚看来，有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