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还坐在一旁玩手机,偶尔响起的消息提示音和轻笑声,都不断撩拨着余笙的注意力。
余笙的心思就在背单词和神游之间反复横跳,刚记住两个词,思绪就不知道游荡到哪里去了。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许意难道都已经准备好了?
许意只淡淡回了一句,说这都准备一年了,还没准备好的人才是少数,除非那人根本没想着通过。
这个回答顿时让余笙哑口无言,再也接不上话。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脑屏幕上。
“Beneficia有益的……”
“Beneficia有益的……”
余笙机械地重复着、默读着,又忍不住开始想。
许意怎么会想到买戒尺这种“古董”一样的东西?
她拿着戒尺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真的打算……打她吗?
想到这里,余笙的掌心似乎都隐隐发起烫来。
许意偶尔也会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投射到坐在地毯上的余笙身上。
茶几不够高,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脑屏幕还行,但要写字,还是坐地上方便。
余笙并拢着双腿,一只手抱着膝盖,以一种孩子气的姿势蜷在那儿。
深色的地毯衬得她棉袜包裹的脚踝格外纤细,膝盖还会随着默读单词无意识地轻晃。
许意的视线顺着那截脚踝向上,掠过余笙微弓的脊背。
宽松的家居服在后颈处堆叠出几道细褶,露出一段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
两个小时就这样悄然流逝。
“背到第几个了?”
许意发问的同时,拿起了早就被她搁在茶几上的戒尺。
“……二十七个。”余笙小声回答,底气不足,这效率实在算不上高。
“嗯。”许意不置可否,只是将戒尺换到左手,右手朝她伸来,“电脑给我。”
余笙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爬起身,坐到沙发上,乖乖把电脑递了过去。
许意接过,把电脑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快速浏览着余笙背下的几个单词。
词汇表是乱序的,许意说不上好坏,但总觉得这至少比开头第一个单词就是‘abandon’强。
客厅里只剩下手指触碰触摸板的声响,以及余笙自己有些过速的心跳声。
她盯着许意沉静的侧脸,试图从上面找出一点情绪波动,是满意还是不满?
可惜,什么都没有。
“从第一个开始。”许意终于开口,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向余笙,同时右手将戒尺搭在了左手的掌心,“Corose。”
“妥协、让步。”余笙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
“感激、感谢。”
“明确的、清楚的。”
一开始几个还算顺利,余笙稍微松了口气。
但很快,许意提问的节奏微微加快,并且不再是顺序提问,而是跳跃性的。
余笙卡壳了,脑子里瞬间空白。
她记得这个词,就在刚才还看过,但此刻拼写和意思都模糊成一团。
<她试图拼读出来寻找记忆点。
许意没催促,只是看着她,搭在掌心的戒尺尾端轻轻上下晃了晃。
这细微的动作让余笙紧张起来。
“……仁慈的、慈善的!”她终于想了起来,几乎是喊出来的。
许意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继续下一个:
这个词余笙读过却没什么印象,她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许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
两秒,然后右手握住了戒尺的中段。
余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睁睁看着那深色的竹尺被许意抬起,然后……点在了笔记本电脑的B键上。
<许意用戒尺的尾端,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点过键盘对应的位置,发音清晰而缓慢,“有益的、有利的。记住了?”
“……记住了。”
“继续,Challenge。”
检查在一种高度紧绷的氛围中进行着,余笙的精神前所未有地集中。
许意没有真的用戒尺打她,甚至连严厉的训斥都没有。
但她每一个停顿,每一次晃动戒尺的动作,甚至只是一个眼神,都让余笙清晰地感受到了压力。
当许意合上电脑,宣布‘下午先到这里’时,余笙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后背竟然渗出了一层薄汗。
“明天检查再出错,我可要罚你了。”许意用戒尺点着茶几。
余笙盯着那根戒尺,小声嘟囔:“体罚是不对的。”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