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觉得不太对,又赶紧补了一句,声音更小了:
“……家暴是犯法的。”
许意被她气笑了,伸手用指尖点了点余笙的额头:
“胡思乱想什么呢?”
“……唔。”余笙捂着额头,没反应过来。
“吓唬你的,还真以为我会打你啊?”许意晃了晃戒尺,无奈笑道。
“那你说的惩罚是……?”
“你猜?”许意抱起手臂,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保证比挨打难受多了。”
“咦……”余笙缩了缩脖子,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不问。
“晚上继续背,明天我会检查你今天背的单词。”许意看着余笙,“记住,是熟练掌握,不是模棱两可。”
“……好。”
“嗯。”
许意将电脑递还给余笙,顺手把戒尺放到了茶几上。
余笙看着那柄戒尺,又看了看许意走向厨房拿水的背影,心情复杂。
委屈吗?有一点。
生气吗?好像也谈不上。
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被人在意和管束着的……踏实感?
她甩甩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低头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一连串陌生的单词,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