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佛塔,是阵眼。毁掉它,阵法就破了。”我看着她,“你毁不掉它,因为你是妖,佛力克你。你碰它,就会被佛力灼伤,你试过,不止一次,对吗?”
青冥凰没有说话,但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我能毁掉它。”我将佛塔收进袖中,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能毁掉它?”
我:“有条件。”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什么条件?”
我:“岛上的青焰晶矿我们天机门要了,如何?”
她听后笑了,说道:“少哄骗我了,你们两个人畜能奈我何?”
说罢,她挥舞着双手挟浓烈青焰向我与叶青卷来。青焰卷来的那一刻,我做了两件事。第一,将叶青推向洞口;第二,将佛塔举在身前,塔身的梵文猛地亮起,金光大盛,与扑面而来的青焰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洞穴里炸开一团刺目的光,碎石飞溅,青焰四散,像被打碎的琉璃盏。
我被震得连退数步,后背撞在洞壁上,碎石簌簌往下掉,嘴里一股腥甜。
佛塔还握在手里,烫得像刚从火里捡出来的铁块,掌心被烫出一层水泡。但塔身的梵文还在发光,比刚才更亮,像一只被惊醒的眼睛。
青冥凰停住了,她站在洞穴中央,三米高的身躯微微前倾,爪子还举在半空中,青焰在她指尖缠绕,但没有再往前推。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佛塔,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线,那眼神里有恨,有怒,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怕。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一个区区真人境一重的人畜,怎么能催动佛塔?”
“我说了,我是天机门的执事。”我撑着洞壁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继续说道:“天机门以情报立派,但不仅仅是情报。
阵法、符箓、推衍、炼器、炼丹、御兽,天机门都有涉猎,这座佛塔的阵法,我刚好懂一点。”
我举起佛塔,塔身的梵文在青焰中忽明忽暗,那些光像活物一样在塔身上游走,“祖天行是极乐谷初代谷主,修为通天,但他有个毛病——他布阵喜欢留后门。每一座他布的阵,都有一个破解之法。这座镇妖锁灵阵的后门,就是佛塔本身。谁能催动佛塔,谁就能掌控阵法。”
青冥凰的脸色变了:“你要用阵法对付我?”
“不是对付你。”我将佛塔握紧,塔身的梵文猛地一亮,洞穴四壁的青焰晶矿同时暗淡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光:“是告诉你,我能破阵,也能重启阵法。你困在这里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有人能破阵,你真的要让我们都死在这里?”
青冥凰没有说话,她站在原地,爪子没有收回去,但青焰熄灭了;洞穴里的温度慢慢回升,矿石中的光重新亮起来,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又黑又长。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像一把刀,想把我剖开。
“我叫祖青鸾,你要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青焰晶矿。”
“就这个?”
“就这个。”
她不屑轻哼一声,说道:“好!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里,我再给你一样好东西,我想你们两个人畜都会喜欢的。”
说罢,她一抬手,打穿洞中石壁,取出一杆长棍,棍子通体漆黑,邪气十足,居然是魔道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