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站了两秒,消化这个信息。
【先天魔神
等祝福满了,五倍。
二十五吨。
陈默睁开眼,盯着面前这栋三层破公寓,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妈的还打什么拳,直接去打白宫。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行,还不够强,五倍听起来唬人,但天上的卫星、地下的导弹井、一整支航母战斗群,这些都还在。
再稳一稳。
陈默收回心神,神识外放铺开,扫过公寓三层。
一楼四个黑人,手里有手枪和霰弹枪,楼梯拐角窝着两个,二楼三个墨西哥年轻面孔,还有一个年纪大些的靠在窗边,三楼的房间里躺着几个醉倒的,角落储藏室里锁着两个女人。
他的目标是二楼的三个墨西哥枪手。
陈默踏进公寓大门。
一楼的黑人举起了枪,霰弹枪的枪口对准他的胸口,没有人扣扳机,刚才街上的消息已经传了进来,站着的人只是拿枪指着,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
陈默没理他们,径直走向楼梯口。
那个十三四岁的黑人少年拦在楼梯前,张开两只手臂。
“你不能上来,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陈默低头看着他。
银色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透出来:“我找几个人,几天前,瓦茨区,一个龙国人和几个流浪汉被枪打了,我来找开枪的人。”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离开吧。”
陈默往前迈了一步:“不对。不是没有。是因为你是个废物,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抬起右手。。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十三四岁的小孩,这个年纪本该在学校读书,现在混迹街头,抢劫、贩毒、凌辱女性。
右手对于这个小孩来说伤害太高了。
陈默换成左手。
左手甩出去,啪地一声抽在少年的左脸上,少年的身体象一只被拍飞的枕头,整个人横着撞向走廊的铁栏杆,铁栏杆连根变形凹陷,少年的身体嵌在栏杆的凹槽里,嘴里吐出一口血沫,不省人事。
陈默收回左手,绕开栏杆残骸,走上二楼。
三个墨西哥枪手已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两把格洛克对准楼梯口,中年墨西哥人站在最里面。
最年轻的那个先动了。
他扣了两下扳机。
两颗9毫米子弹打穿陈默的西装领子,叮叮两声掉在地上,皮肤上连红印都没留。
第二个墨西哥人掏出匕首冲上来,陈默抬手抓住刀刃,五指一收,刀身像锡纸一样皱成一团,他松开手,碎成几片的刀片哗啦啦落在地上。
那人瞪着手里只剩刀柄的残骸,往后跌了两步,撞翻了圆桌上的龙舌兰,酒瓶在地上炸开,酒液溅了一地。
陈默走过去,中年墨西哥人已经举起了双手。
“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们不是你要找的——”
陈默伸手攥住他的脖子,把后半句话掐了回去。
他把中年男人拎起来,双脚离地,背撞在墙上,墙皮簌簌往下掉。
“瓦茨区,三天前,一个瘦瘦小小的亚洲人,站在摊位后面卖饼,你们开了枪,他没事,但他的一个黑人学徒和几个流浪汉替他挡了子弹,现在躺在唐人街诊所里快死了。”
陈默的声音通过面具传出来,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墨西哥中年男人的脸上。
“是谁指使你们做的。”
中年男人的脸涨成紫色,嘴唇翕动了几下。
陈默松开两根手指。
“是、是一个中间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预付了我们两万美元现金,说干掉那个亚洲人,再送我们去墨西哥。”
“中间人的联系方式。”
“没有联系方式,他每次都是直接找我们接头。”
“他什么时候再来?”
“不清楚。”
陈默松手,中年男人摔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剧烈咳嗽。
他弯下腰把最年轻的那个枪手拉起来。
这个墨西哥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脸上还有痘印,浑身抖得厉害,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
本来还想上去掐住脖子放一番狠话,现在也熄了这个想法。
没办法,怕溅自己身上。
随便丢了几个石子儿解决掉三个枪手后。
陈默环视了一圈,银色面具上映出每一张恐惧的脸,对着剩下的尼哥说道。
“你们今天活下来,不是因为你们不该死。”
“是因为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