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是谁了。
主键的手还藏在身后,枪柄被汗水浸得发滑。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皇甫家怎么会招惹这样的怪物。”
“不是说是一个拳手,一个网红,一个靠流量吃饭的普通人。”
“怎么会是一个子弹都打不死的人,真是该死啊,自己找死就算了吗,连累我们今天也在劫难逃”
陈默没有在意对面几人表情的变化,继续说道,
“虽然对我而言没什么区别,都是迟早要弄死的。但是,我还是想从你们口中得到答案。”
阿坤张了张嘴,声音发干:“不可能告诉你,你根本没打算让我们活着。”
陈默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第二枚硬币射出,贯入阿坤的咽喉。
阿坤双手捂住脖子,血从指缝里涌出来,他向前扑倒在铁桌上,键盘被砸得翻了个面。
陈默看着他的尸体,语气很平:“是个硬骨头,但是回答错误。”
然后他走到主键面前。
主键的手还藏在身后,瞳孔收缩,呼吸在加快,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买小岛,退休,泰国,阳光,沙滩。
他只有一个女朋友,还准备向她求婚,他还没有孩子,还没有活够。
“哎,算了,”陈默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厌倦,“想必你也是个硬骨头,什么也不会说的。”
他抬起右手,朝主键的头顶按去。
“我说!”主键用力喊道,“等一下,我说!就是赵家和皇甫——”
陈默的掌心按在他的天灵盖上,向下一压。
咔嚓。
主键的颈椎象一根被折断的枯枝,整颗脑袋被拍进胸腔里,高度从一米七五瞬间缩到一米四五。
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下。
陈默收回手,甩了甩掌心的血。
“太晚了,你不早点说。”
房间里只剩一个人。
那个缩在沙发后面的新人,裤裆已经湿了,他看着陈默,嘴唇哆嗦,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陈默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你是一个好孩子,你本来应该有着光明的未来,你才进入这条路没有多久,我希望你以后不要从事这行了。”
年轻人颤斗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现在,帮我把这里打扫一下。”
陈默站起身,走到铁桌旁,拿起那张纽约市交通图,撕成碎片。
年轻人哆嗦着爬起来,用抹布擦地上的血,把尸体摆正,把弹壳一颗一颗捡起来。
十分钟后,房间里干净了许多。
年轻人跪在地上,看着陈默:“是不是我把他们处理干净你就会放过我?”
陈默看着他,语气很平:“不会放过你,但是我让你多活了几分钟,不是吗?”
年轻人瞳孔放大,还没来得及喊叫,陈默一掌拍在他的头顶。
咔嚓。
视网膜上,淡金色的文本浮现。
陈默收回手,从桌上拿起还亮着的计算机,翻了翻邮件记录和通信记录。
主键没说完的话,在文本里得到了确认,赵家和皇甫家,两份订单,同一个目标。
他把计算机处理后。
然后走到窗边,拉开遮光帘。
楼下停着一辆雪佛兰,是主键团队的车,钥匙在门边的挂钩上。
陈默把五具尸体一具一具搬下楼,塞进后备厢。
血用公寓里的旧毯子裹着,擦不干净也没关系,这车本来就不会留下。
他发动引擎,沿着布鲁克林的街道开出去,穿过三个街区,在一处正在施工的码头工地停下。
陈默把车和尸体一起推进哈德逊河的支流,水面冒了几个泡,然后归于平静。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