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刹车失灵,后座强制死锁,货车也没撞死他,他从车里跳出来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新来的年轻人喃喃道。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雇主那里不好交代,”主键说。
“那边要的是意外,不是谋杀,而且雇主参与的盘口很大,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必须杀死他。”
主键深吸一口气。
“得用点更暴力的手段了。”
老六把狙击步枪放在桌上,咔哒一声。
“直接点杀,”他说,“武器已经准备好了,他只要出现在酒店门口,直接一枪解决。”
主键没说话,他看着窗外的布鲁克林夜景,心里那股不安又升了起来。
他想起云城那个下午,陈默隔着上千米,精准地看向他的镜头。
那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感知力。
“好,”主键说,“明天动手。”
话音未落。
房间的灯灭了。
整间公寓的电源被切断,空调停止运转,只留笔记本还亮着蓝光。
黑暗中,几个人同时摸向武器。
然后,没多久,门被敲响了。
笃,笃,笃。
三声,不紧不慢。
房间里没人动,没人出声。
门把手转动,发出金属扭曲的声音。
门开了。
......
晚上,陈默站在酒店天台的边缘。
从4721房出来,没坐电梯,走的是消防楼梯。
身上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拉得很低,脸上蒙着一块从珍妮行李箱里翻出来的黑色丝巾,只露眼睛。
【浮空术】
身体向前倾斜,从天台边缘弹射出去。
浅蓝色的卫衣在气流中绷成一条直线,他以超过一百公里的时速,贴着曼哈顿密集的高楼之间滑行。
七分钟后,他落在那栋老旧公寓对面的水塔顶上。
五个人,还在里面。
陈默收回神识,从天台的水塔跃下,象一只收拢翅膀的蝙蝠,落在公寓楼的后巷。
他找到公寓电闸箱,向下一拉。
公寓里一片漆黑。
主键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听见了门轴转动的声音。
“谁?”阿坤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没人回答。
陈默走进房间,脚步落在地板上。
他抬起右手,扔出一枚二十五美分的硬币。
【摘星术】
硬币以超过一百七十米每秒的初速,瞬间穿过三米的距离,精准贯入站屋内的一个年轻人的眉心。
颅骨碎裂的声音象一颗熟透的西瓜掉在地上。
年轻人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六反应最快,手伸向桌下,抽出一把装着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对着门口的身影连续扣动扳机
噗。噗。噗。
三发子弹在黑暗中拉出细长的火舌。
陈默站着没动。
子弹打在他的胸口、腹部、肩膀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陈默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颗还没落地的子弹被他凌空抓住。
黄铜弹壳在指间变形,他看了一眼,反手用力配合摘星术掷出。
弹头从老六的左眼贯入,后脑穿出,带出一蓬血雾。
陈默走过去。
“我来找你们问点事。”
阿坤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没出声。
坐在角落的主键缓缓站了起来,他的右手藏在身后,握着一把格洛克手枪。
“别紧张,”陈默说,声音通过黑色丝巾,“我对你们只有一点点恶意。”
房间里剩下三个人,阿坤、主键,还有一个缩在沙发后面的新人。
缩在沙发后面的新人裤裆已经湿了,他看着门口那个站着接了几发子弹却毫发无伤的身影,嘴唇哆嗦。
阿坤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他想起CNN新闻里那个硬扛SWAT子弹的灰袍,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穿着卫衣、徒手接弹的蒙面人。
又一个超凡人类。
陈默没看他们,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泡,缓缓开口:
“你们是受谁的指使过来的?”
“让我猜猜,是帝京赵家,还是皇甫家?有想法弄死我的人就这么几个,再往下就是一些娱乐资本或者明星,华影或者林叙都不太可能。”
说到这里,剩下的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