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称为‘基底体’,意思是念力只够维持基本生存,没有任何开发价值。”。
安娜说的“基底体”,映射的就是这个层次。
“有少部分人,天生就强出一截。”安娜继续说,“能过目不忘,能感知到常人察觉不到的细节,甚至能隐约预判危险。”
“研究所把这类人列为‘种子’,是重点观察对象,配合药剂,可以使精神力突破到更高层次。”
“多高?”陈默问。
安娜伸出两根手指,然后缓缓张开,象是一道门被推开。
“突破脑域枷锁。”她说,“念力从‘感知’变成‘干涉’,可以驭物,可以短暂飞行,可以做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在研究所的记录里,”
“达到这个层次的人,脑波强度会跃迁到一个全新的量级,他们称之为‘破锁’。”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
嗯?破锁,脑波跃迁,这个是不是就是系统判定的精神单属性达到王者境门坎。
原来在“魔女”的体系里,这叫“突破脑域枷锁”。。’
他在心里把两套体系对上了号。
“有副作用吧。”陈默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安娜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怎么知道?”
“你流鼻血。”陈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昨天驭那把刀的时候,鼻血出来了,身体扛不住。”
安娜沉默了,她没想到这个细节被他看在眼里。
“我们打算再休整一天,明天就离开。”安娜说,“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他们会找到我们的。”
陈默抬起头:“以你们现在的状况,在这冰天雪地根本没法行走,没有补给,没有庇护所,那些人再追上来,你护得住她?”
安娜咬了咬嘴唇,随即扬起下巴:“……别小看我,我可以飞行。”
她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却忍不住观察他的反应,“短距离,低空,带着卡佳,一次能飞几公里。”
陈默的眉毛挑了一下。
“我屮,来了,心心念念的飞行能力。”
但他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那挺好,逃命有用。”
内心却在迅速盘算:‘短距离低空,带人,几公里。’
‘不是真正的飞行技能,是念力托举的变种,消耗大,距离有限。’
‘但原理值得套。’
他用一种“随便聊聊”的语气问:“普通人能练吗?我是说,没有觉醒的人。”
安娜摇头:“很难,精神力天生,后天训练最多让人敏锐一些,很难摸到念力的边,而且需要特殊的观想方法。”
“观想?”陈默抓住了这个词。
安娜尤豫了一下,但看着眼前这个给她们搭床、建厕所、煮肉的男人,她觉得自己欠他一个答案。
“研究所叫它‘神经预演’,或者‘脑内置模’。”她说,
“闭眼,在脑中构建一个具体物体的全息模型。不是模糊想象,而是每一个细节,比如那把刀”
她指了指腰间那把无柄利刃,“金属的冷感、刃口的反光、重量在指间的压迫、甚至上面残留的血腥味,然后在大脑里‘预演’移动它的过程。”
她强调,“关键不是‘想象’,而是‘预演’,神经科学里有个概念叫运动表象训练,清淅的心理演练能激活与实际动作相同的运动皮层回路,当足够清淅时,尝试用意识去‘推’它一寸”
“这就是从‘感知’到‘干涉’的临界点。”
陈默听着安娜的讲解,一脸茫然,突然系统提示音响起:
【天骄少年于北境荒原与魔女同行,结下因果,以凡人之躯庇佑其周全,终获真心相托,倾囊相授“观想”秘术】
【观想法:以意识为溶炉,于识海中构建万物之“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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