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时,北境荒原的风小了些。
【体质:2.2(3.2)】
【敏捷:2.2(3.2)】
【精神:2.1(3.0)】
陈默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骨骼发出细密的咔咔声,象是一串小鞭炮在脊椎上炸开。
四维均衡,终于又找回无敌的感觉了。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血液在肌肉里奔涌的速度。
他钻出帐篷,拎上工具,朝木屋走去。
今天的基建主题是排泄与清洁。
陈默在木屋东侧约十五米处选了一块背风的凹地,开始挖厕所。
冻层约三十厘米厚,铲子下去,碎冰混着砂土飞溅。。
他用四块扁平的石板围在坑边,防止塌陷,又削了两根一迈克尔的木桩,顶部搭一根横梁,挂上防水布当帘子。
“简易厕所,完工。”他退后两步审视成果,内心补充,‘至少不用闻味了。’
然后是桑拿房。
他在木屋西侧约十米处,用四根立柱和横梁搭出一个约两平米见方的框架,高度一米五,人坐进去刚好。
顶部和三面用防水布蒙住,底部铺碎石防潮。
内核设备是石头炉:他从溪边捡了十几块拳头大的鹅卵石,在壁炉里烧得滚烫,然后用木铲转移到桑拿房中央的一个石坑里。
人往防水布帘子里一钻,浇一勺雪水在石头上,蒸汽腾起来,温度能飙到四十度以上。
安娜和卡佳站在木屋门口,看着他在雪地里忙进忙出,表情各异。
“他……在给我们建浴室?”卡佳小声问。
“还有厕所。”安娜指了指远处的帘子。
卡佳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感激。
她看着陈默扛着石板,腰杆压得很低。
这人这两天来砍树、建屋、生火、煮肉,从不问她们一句来历,仿佛她们只是两只冻僵的兔子,捡回来顺手养着,连好奇都欠奉。
安娜抱着骼膊,下巴微微扬起。
“不好奇是吧?”
“那就让你看看,我可不是只会躺着的废物。”
她没出声,径直走过去,掌心在袖口下一抬,念力涌出,托住石板底部。
重量骤减,陈默的脚步顿了一秒。
他感觉到了,石板突然轻了大约五公斤,那种突兀的失重感象有人从下面托了一把。
但他面不改色,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把石板稳稳地放在预定位置。
安娜盯着他的背影,指尖在袖口里攥紧。
她等着他回头,等着他眼里露出那种“原来如此”的震惊,然后她就能趁机抬起下巴,冷冷地甩一句“别多想,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可他连这点反应都不给。
“……木头。”
安娜收回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中午,三人在木屋中央地上围坐。
陈默煮了一锅溪水,把犬肉切成小块扔进去,肉汤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卡佳捧着木碗,小口啜饮,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红润。
安娜放下碗,忽然开口:“喂。”
陈默抬了抬眼皮。 “你就不想问点什么?”
她下巴朝卡佳的方向抬了抬,语气带着点刺,
“比如我们从哪儿来?为什么被追杀?还是你打算一直装聋作哑,把我们当两只捡来的小狗养着?”
“你们想说了?”陈默撕着一块肉,语气平淡。
安娜沉默了两秒,然后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们是逃出来的。”
“你能不能别只会嗯?”安娜瞪了他一眼,
“至少给点反应,比如惊讶,或者害怕?”
陈默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慢慢咀嚼:“恩。”
“……你真是块木头。”
“在那里,只有掌控念力的人,才有活着的价值。”
“没有觉醒的……是耗材,会消失,卡佳没有觉醒,所以他们要处理她。”
“我带她逃了出来。不知道往哪里逃,也不知道逃多久才不会被抓住。”
陈默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他等的就是这段,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念力,”他咽下去,问,“是什么?”
安娜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真的不懂。
“你可以理解为……意识的延伸。”她斟酌着用词,
“普通人也有,但很弱,只是比常人敏锐一些,记忆力好些,反应快些”
“研究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