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图拖进文档夹，合上笔记本计算机，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问得好，之前暂停合作的那几个品牌，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来问能不能继续谈。”

    “锐健器材想签年度代言，报价比出事前翻了一倍。海X之家直接发了新合同过来，要把‘暴徒系列’升级成‘默哥系列’，代言费涨到八百万一年。”

    “还有五六个新品牌，之前根本没接触过的，今天同时发来了询价函。商务询价总量比出事前多了五倍，，，这是我干这行以来，见过的最漂亮的舆论逆转，没有之一。”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默哥那三只票，两只涨停，满融仓位浮盈两百七十万。”

    “法务那边呢？”李沁问。

    周瑞把U盘递给她。“这里面的东西，够他们喝一壶了。造谣转发过五百的，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别想跑。”

    林五五是在早课上刷到热搜的。她本来应该听宏观经济学的教授在讲台上念PPT，但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全部注意力就被吸走了。

    她捂着嘴，肩膀抖了好几下，同桌用骼膊肘捅她，她用气声说了句“我男朋友”，然后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对方看。

    对方看了三秒，眼睛瞪得象铜铃：“你男朋友是陈默？！”

    林五五用力点头，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课桌上，粉笔在黑板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她打开微信，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太棒了，亲爱的。”

    六个字，没表情，没感叹号。

    发完，她把手机屏幕扣在课桌上，重新抬起头。

    讲台上的教授正在画一条IS-LM曲线。林五五盯着那条曲线，嘴角一直没收住。

    苏苏的反应要激烈得多。

    她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刷到一个粉丝自制的“默哥纯绿玩”表情包合集，陈默在巴克莱中心举起右臂的照片被P上了一圈绿色的光环，配文“纯绿玩，不开挂”。

    她笑出了声，然后毫不尤豫地转发给了陈默，配文：“默哥，你一直都是这么的硬，看得我好爽。”

    发完她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比那些删帖跑路的营销号硬多了。”

    至于皇甫晓彤和林叙，她连提都懒得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