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推特的推送象是算好了时差，正好砸在龙国互联网流量最高的黄金时段。
一条英文公告，附带PDF下载链接，标题措辞谨慎得如同外交照会：《关于一号化合物专项检测结果的正式通告》。
六十四名注册拳手，十二人阳性，两人疑似，五十人阴性。
陈默的名字排在阴性名单第一位。。
毛发分段检测未发现外源性激素沉积。
肌肉活检显示肌纤维密度为“人类自然训练极限模版”，无任何合成代谢药物诱导的异常增生痕迹。
这份报告在瑞士实验室躺了将近一周，在LV法务部的保险柜里躺了好几天，终于被摆到了台面上。
微博的热搜引擎象是被泼了一桶汽油。
热搜前十陈默占了三个，前五十里塞了七个相关话题。
话题页的阅读量在半小时内突破两亿，评论区以每秒数百条的速度刷新，服务器一度出现延迟。
死忠派的狂欢来得最快。
“我就知道我默哥纯绿玩，永远不可能开挂！”这条评论在三分钟内被顶到热评第一，点赞破十万。
后面跟着的回复层层叠叠：“纯绿玩是什么神仙词汇”
“从今天起我就是默哥的肌肉粉”
“我早就说过，默哥是凭努力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路人的倒戈比预想中更快。
那条曾被转发数十万次的《肌肉增长曲线分析》长微博，原作者在药检结果公布后十三分钟就删了帖。
但截图早已传遍全网，评论区变成了大型鞭尸现场：“大佬再分析一下呗”
“这个曲线是不是‘人类自然训练极限模版’曲线啊”
“删得挺快，截图留了”。
之前铺天盖地的质疑帖被网友们逐条翻出来打脸。
有人整理了一份“锤默名单”，皇甫晓彤、林叙、冯志远、周牧野，还有华影集团旗下十二个营销号的通稿标题，全被打包成一张长图，配文只有两个字：“来辩”。
华影集团总部，刘建国的办公室。
第三个茶杯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碎片溅出去老远。
秘书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又白花了三百万。”刘建国的声音反而没有前两次那么高了，象是被抽走了什么底气，只剩下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嘶哑。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盏灯是他去年专门从意大利订的，花了四十多万。
上一次《麻辣烫烫》花了三百万请水军，票房还是扑了。
这一次又花了三百万铺黑料，结果人家药检四项全阴，还被NWBA盖了个“人类自然训练极限模版”的戳。
这哪是药检报告，这他妈是官方外挂认证。
李明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份文档，脸上的表情象是在殡仪馆参加追悼会：“刘总，皇甫小姐那边……电话打不通。林叙的经纪人刚回了消息，说‘暂时不方便接受采访’。
还有那十二个营销号，有三个已经主动删帖了，剩下的问……尾款还结吗？”
刘建国闭上眼睛。
他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结，删帖的尾款不结，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吐出来，没删的，按合同走。华影不差这点钱，但也不能让人说我们欠薪。”
他顿了顿。
“然后，通知法务，准备一份声明，就说……我们尊重NWBA的检测结果，祝贺陈默先生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之前转发的内容是出于对体育纯粹的关注，不存在任何缺省立场。”
李明嘴角抽了抽，这种声明发出去，等于把脸伸过去让人打，但总比装死强。他点点头，退了出去。
默然传媒的临时办公室里，周瑞正在做一件极其解压的事，把所有“加柴”期间收集的黑子言论截图打包归档。
这两个星期，他带着两个实习生，每天十几个小时盯着微博、抖音、B站、知乎、虎扑，把所有带节奏的、造谣的、辱骂的帖子一条条截图存证，标注发布时间、发布账号、转发量和点赞数。
文档夹里分了十几个子目录：营销号、明星大V、健身博主、匿名爆料、水军评论。
每个子目录里又按日期排序，最早的一条可以追朔到皇甫晓彤发第一篇长文那天。
李沁坐在旁边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一叠法务材料。
造谣账号的实名信息已经通过公证处固定了电子证据，起诉书模板也准备好了，就差填被告名字。
她一份一份地核对，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串账号名，然后抬头看向周瑞。
“商务那边什么情况？”
周瑞把最后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