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面板纹丝不动。
”妈的，”陈默在心里骂了一句，”白演了。”
李景暗那几拳倒得太快，他连防守的感觉都没找到，更别说领悟什么”静如止水，动如雷霆”的意境了。
陈默从围绳间钻出来，脚踩在后台的水泥地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得找个些沙包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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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李景暗坐在休息室的塑料椅上，手里捧着一瓶冰水。
他这辈子打过上百场比赛，从来没象今天这样荒诞，明明还有力气，却自己选择躺下去。
那种一拳挥出去象是打在铁板上、然后索性顺水推舟倒下的感觉，比被人KO还让人心里发毛。
”暗哥，”助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华影那边来电话了，说刘总要见你……”
”见个屁。”李景暗把冰水砸在地上，瓶子弹起来，滚到墙角。
他知道刘建国要说什么。
无非是”你怎么演得那么假”、”我们的钱白花了”、”你得给华影一个交代”之类的废话。
交代？他李景暗还需要给华影交代？
他看穿了那老狐狸的算计，无论输赢他都是小丑，索性自己掀桌。
第一回合真打试深浅，第二回合直接躺平，把华影架在火上烤。
门被推开，陈默走了进来。
”有事？”李景暗的声音不悦。
陈默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休息室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陈默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让他看起来象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审视猎物。
”我想请你帮我找几个陪练。”陈默开口，声音平静。
李景暗愣住了：”……什么？”
”陪练。”陈默重复了一遍，”找几个泰拳高手，我想练习我的抗击打能力。”
”我知道你们拳天下俱乐部的拳手比较多，能帮我推荐几个吗？”
李景暗挑了挑眉：”我们拳天下俱乐部确实有几个从泰国请来的泰拳教练，水平都不错。”
”叫上他们。”陈默说，”一万一天，现金日结。你当中介，抽成随你。”
李景暗眼睛一亮。这买卖划算，他不用亲自上阵挨打，还能白拿抽成。
”成交。”他咧嘴一笑，”明天下午，拳天下俱乐部，我给你安排几个泰拳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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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上午，陈默在公寓里学习日语，林五五则过来说要亲自帮他布置公寓，实则已经在开始挑选一张能让她睡得舒适的床了。
下午，陈默来到了拳天下俱乐部。
两个泰国拳手站在拳台中央，都穿着护具。
为首的那个叫察差，三十出头，曾经是伦披尼拳场的中量级选手，退役后来中国当陪练；另外一个是他的师弟，阿占，二十多岁的年纪，正值当打之年。
”规则很简单，”陈默说，”你们用泰拳的招式打我，拳、肘、膝、胫都行。我只防守，不反击。”
察差皱了皱眉，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问：”你不还手？”
”不还手。”陈默点头，”用全力。”
察差和阿占对视一眼，既然对方要求，他们俩照做就是。
”开始吧。”陈默说。
察差没有客气。
他冲上去，一记低扫踢直奔陈默的小腿胫骨，这是泰拳的招牌动作，用胫骨代替脚背，以更大的接触面积和更硬的骨骼结构撞击对手。
”砰！”
陈默没有躲，硬生生接了这一腿。
察差愣了一下，他的低扫踢虽然没用十成力，但也足够让普通人倒地哀嚎了。
眼前这个中国人却象没事人一样？
”继续。”陈默说。
察差认真起来，他和师弟呈两面包夹芝士，开始轮番进攻，低扫踢、正蹬、膝撞、肘击，泰拳的八个武器轮番上阵。
”砰！砰！砰！”
拳套和胫骨撞击肉体的声音在拳馆里回荡。
陈默双手护头，脚步灵活地后撤，偶尔用手肘格挡，大部分时间都在挨打。
他没有反击，甚至没有还手的意图，只是静静地承受着，眼神专注。
泰拳的精髓逐渐在攻击中展现：扫踢时髋部的扭转、肘击时身体的拧转、膝撞时双手的箍颈。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泰拳特有的韵律和杀伤力。
十分钟后，察差退后一步，大口喘气。
陈默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乱。
他的手臂和小腿上也有了几道红印，但仅此而已。
”你……”察差指着陈默”你到底练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