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陈默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那十分钟里身体的每一个感觉。

    胫骨被踢中的钝痛、手肘格挡时的震颤、膝盖撞击时的冲击。

    那不是疼痛，那是……反馈。

    ”再来。”陈默说。

    察差咬咬牙，和两个师弟再次冲了上去。

    ---

    第二天，

    上午，苏苏也来到了陈默的公寓，说是要给林五五当帮手，林五五百般拒绝，苏苏还是过来了。

    下午，察差也叫来了一个帮手。

    ”这是宋拉，也是退役的职业选手，”察差介绍道，”我们三个一起上，我就不信打不动你。”

    三个泰拳手戴上护具，把陈默围在拳台中央。

    ”规则不变，”陈默说，”只防守，不反击。”

    三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动了。

    宋拉的肘击如利斧劈砍，察差的膝撞如炮弹轰击，阿占则从另一个方向扫踢。

    泰拳的八个武器，双拳、双肘、双膝、双脚，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一张死亡的网。

    ”砰砰砰砰砰！”

    拳套和胫骨撞击肉体的声音密得象是在放鞭炮。

    陈默站在风暴中心，双手护头，身体微微摇摆。

    他的脚步灵活得不可思议，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最致命的攻击，同时用手肘和肩膀承受那些无法躲闪的拳脚。

    没有神识外放，只有纯粹的身体记忆和本能反应。

    三十秒后，陈默开始用身体进行防守反击，不是用拳头，而是用肩膀、手肘、膝盖、大腿。

    他象是一团流动的钢铁，把所有的攻击都化解在接触的瞬间。

    ---

    第三天，

    上午，陈默选择了去云顶天宫值会儿班，接到了王太太的任务，虽然没有系统提示，但陈默还是选择了完成任务。

    下午，察差、阿占、宋拉三人站在拳台上，看着对面的陈默，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某种接近敬畏的东西。

    三天的陪练，他们加起来打了不下五千拳、三千腿，每一击都用上了职业级别的力量。

    如果换成普通人，早就被打进ICU了；如果换成普通拳手，也早就躺倒读秒了。

    但陈默……他站得笔直，呼吸平稳，眼神明亮，仿佛这三天不是在挨打，而是在度假。

    ”今天换我攻。”陈默突然说。

    三人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今天换我攻，你们防。”陈默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轻微的爆响，”我需要试试手感。”

    察差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放心，”陈默象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我会控制力道。”

    三人戴好护具，摆好防守姿态。

    陈默站在他们面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记住了泰拳的八个武器：双拳的直摆勾、双肘的横击下砸、双膝的顶撞箍颈、双脚的扫踢正蹬。

    他记住了泰拳的节奏：耐心、等待、突然爆发。

    就象现在。

    陈默睁开眼睛。

    【你已掌握《修罗身》（初窥门径）】

    【技能描述：积数十年搏杀之威，肘过如刀，膝过如斧。

    【当前进度：修罗身（初窥门径）、破军拳（初窥门径）】

    【还需掌握一种攻击性战斗技能，即可完成任务】

    陈默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向察差三兄弟，轻声说：

    ”小心了。”

    ---

    拳台边，李景暗靠在围绳上，看着陈默以一敌三的身影，眼神从复杂变成了呆滞。

    察差、阿占、宋拉三个从泰国请来的职业选手，退役前都是伦披尼拳场出来的狠角色。

    现在呢？被陈默一个人追着打。

    ”这他妈……”李景暗喃喃自语，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三天前自己在拳台上的”表演”，那时候还觉得是主动选择，是看透局势后的掀桌。

    现在看来，幸亏倒得快，要不然……

    李景暗看着察差被一记低扫踢踹得跟跄后退，又看着宋拉被肘击顶得弯下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

    以后要是真在NWBA的拳台上碰见这人，直接认输算了。反正也打不动，反正也打不赢，何必上去找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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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陈默开着GLE 350离开拳天下俱乐部。

    车窗降下一半，夜风吹进来，带着云城特有的潮湿气息。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脑子里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