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住着父亲的旧部,离钟楼不过半里地。

    “往南走!”他握紧佩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次,我们不仅要翻案,还要守住所有在乎的人。”

    萧烬临跟上他的脚步,后背的伤口疼得几乎麻木,却觉得心里燃着团火。阳光穿过硝烟,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像两把即将出鞘的剑,要劈开这沉沉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