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白脊山口方向有一点很浅的灰光,比昨夜浅很多。北脊山脉深处的矮人炉火亮着。北境森林边缘那一片黑色,今天比昨天稍微淡了一点点——不是淡了多少,只是没有继续往前推。
三个方向,三种颜色。
它们今天仍然在按同一份预案,准备明天继续推进。
但秦锋知道——
明天要碰的,已经不再只是“打掉第一层内核”。
它是一道开始向更远战场延伸的线。
他把方舱门重新关上。
幼龙在恢复区边缘趴着,没有抬头。
它今晚没有说话。
它只是把尾巴尖轻轻地往南方一指,然后又收回。
收回的时候,尾巴尖在雪上留下一道极浅的痕。
那道痕的方向,正好和秦锋在屏幕上写下的那条南向坐标线,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