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深夜。
隔离仓只亮着一盏冷光灯。玻璃外面没有弩机、铁索和法阵,没有骑士的矛尖和猎人的箭头。
只有一排监测仪。
药泵。
电缆。
和隔着玻璃站着的三个人。
白龙醒了很久。
它在看。
看那些发光的屏幕。
看那些安静的机器。
看那些没有拿武器的手。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比白天更低。
更慢。
“这里——”
竖瞳扫过玻璃。
扫过监测仪的绿色数字。
扫过远处没有入鞘的步枪。
“是不是也要剥龙的鳞?”
老李手里的平板差点滑了一下。
他下意识回头看秦锋。
秦锋站在玻璃前。
冷光灯的蓝白色光照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几秒后,秦锋说:“不会。”
白龙的竖瞳没有移开。
金色眼睛隔着玻璃盯着他。
看了很久。
“龙以前也听过这句话。”
它的声音没有起伏。
好象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说这句话的人。后来也想要龙的鳞。”
它闭上了眼睛。
监测仪上的心率缓慢回落。
从52。
到41。
到36。
隔离仓外,冷光灯还亮着。
没有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