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东西后面的做法。”
秦锋点了一下头。
“那就让他先看。”他说,“看得越久,越知道自己缺什么。”
夜里。铁匠铺。
老汉斯把那颗螺栓摆在铁砧上,油灯凑得很近,照得那圈细密牙纹一明一暗。
他已经看了快半个时辰。
“这东西的尺寸,本地没有。”老汉斯盯着那颗螺栓,声音粗哑,“牙口细得象刀刻出来的,一圈一圈全一样。我打了一辈子铁,见过凛冬城的精钢,见过南方的锻铁,没见过这么齐整的。”
他伸出指甲,轻轻刮了刮螺纹。
“还有这钢口……”他低声自语,“硬里带韧。不是多敲几锤就能敲出来的。”
学徒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老汉斯转过身,从架子上拿下一把旧卡尺,又把自己常用的模子、火钳和小锤一件件摆到桌边,和那颗螺栓放在一起。
他看了很久。
外头夜风灌进破门,吹得灯火轻轻晃了晃。远处工地上还有人在干活,铁锹碰石头的闷响一下一下传过来。
老汉斯没有动。
他只是把那颗螺栓拨到铁砧正中,拨得端端正正。
然后把油灯拨得更亮了些。
他知道,自己迟早还得去一趟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