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自找的。”
声音冷冰冰。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见他的乖宝热情似火地缠着他。
心里纳闷。
“宝贝,别亲了。”
谢翡抵不住地捏着她的小脸,将她的脸压在颈窝里,身子热烘烘的,声音沙哑,“我有反应了……”
暧昧气息弥漫了整个车厢,温热的气流带着一丝喘息撩过她的小脸,“听话,先回去。”
听到他低声哄她,林岁暖想到娜娜说的话。
事故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遗症。
想到他每次病发。
她的手轻轻摸着他的胸口,心尖酸涩翻涌,忍不住红了眼眶,埋进他的颈窝。
想起时浔哥,哽咽开口,“不要冤枉他,行吗?”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可谢翡一言不发,只是搂着她。
车子缓缓从飞机场回到谢家庄园。
谢翡瞧着林岁暖搂着他的胳膊,没长骨头似的黏着他,越发觉得奇怪。
如果换作平常,他冤枉傅时浔,不哭,也闹翻天了。
“脏兮兮,去洗澡睡觉。”
谢翡扒开她的手,大手立刻被她的小手拉住了,她站不住似地靠在他怀里,仰着一双乌黑清澈的双眸,小脸染着晕红,粉嫩得让他想咬一口。
“一起洗?”羞答答的和他开口。
谢翡抬手落在她后颈,将人一把推入了浴室,带上了门,“别逼我进去,快点洗好出来。”
便听到她“哦”了声。
很乖顺。
奇怪。
谢翡走出主卧,“吴妈,你去守着我老婆。”
见吴妈进去。
他走出套房,走入对面的书房,盯着吴礼序,凌盾。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老婆突然好像真的爱上他了?
“老板,飞机场的监控查过了。”
“飞机起飞之后又停摆了,夫人从飞机上下来了。”
“夫人一直在那里,大概是等着您。”
“傅总带着林女士和霍教授走了。”
“回海城。”
“老板,”吴礼序犹豫了一下,“傅总回海城了,以后不让他来就是。”
“还是对付大法官他们要紧。”
谢翡没有回答,心里纳闷,“你们没有和我老婆说什么吗?”
吴礼序与凌盾对视了一眼,“什么?”
“老板要我们和夫人说什么?”凌盾热诚地问。
谢翡收回了目光。
是他多心了?
待他从其他房间沐浴回来,他那个娇憨憨的老婆穿着一件半透明的吊带裙跪坐在大床上。
谢翡走近,她便立刻缠过来。
林岁暖扑入谢翡怀里,像只八爪鱼一样扒着他,小脸熏染了粉色,羞涩地开口,“老公,要我。”
她仰头吻他,没亲到他,被他捏着下巴微微推开了。
他黑眸深邃,“现在来算算你的账。”
“安眠药下在哪里?”
林岁暖有些窘迫低头,“我喝了一口吻的你。”
“别墅的女佣保镖是你遣走的,还是傅时浔?”
“当然是我。”林岁暖紧张地抬头看他,“安眠药也是我自己的主意。”
“跟时浔哥没关系。”
谢翡深邃黑眸泛起了淡淡的光泽,嘴角微勾,莫名其妙的心情很好的样子。
突然弯下腰来。
她扒不住,从他身上摔回大床。
男人双手撑在床面,缓缓弯下背脊。
看着他幽深的黑眸,她心底有点慌乱。
怎么可能不怕他。
可想到他是哥哥。
又好像没什么好怕的。
“我昏迷过两个月,对麻醉剂产生了抗体。”
“下次无论要对付谁,先做一下背调。”
他忽然开口。
林岁暖蓦然一怔,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贴上去,“嗯。”
娇软的身子便被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被抱着走向一旁的沙发,听着他在她耳边循循善诱。
“既然要动手,就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知道支开女佣和保镖,也算有进步了。”
谢翡落座了沙发,想扶她起来一点,可她不肯松开一点,紧紧贴着他。
他也没有法子,只能这样坐着,温热
的气流拂过了她的耳蜗,“不过,你能逃到哪里?”
他的大手落在她后脑,轻轻顺着柔软的波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