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出来的微信聊天框,昵称显示着:叶堂。
谢翡同期的飞行员,现任空军的飞行教官。
他们曾在膳食楼见过。
记忆纷至沓来……
谢翡发了她和[乖宝]的合影,下面的叶堂留言:
[是那个女孩吗?]
[恭喜老三心想事成,脱单。]
乔若水给她的那张素描画,轮廓、眉眼与她有几分相似。
他的所有密码都是0719,是她的生日。
指尖克制不住地发抖,轻点屏幕退出微信聊天框,划了两页界面,看到了科研APP。
用力一按!
只有一个好友,只有一个聊天框。
置顶的昵称是:乖宝。
泪水从酸涩的黑眸滚落,滴在手机屏幕上,模糊的视野里浮现了谢翡拿着娇艳的红玫瑰陷在狂风暴雨里阴郁的身影。
他问她:那么在乎,为什么不敢见。
而她告诉他:不在乎。
后来的他湿漉漉地坐在酒店的沙发上,凝视着掌心的手机,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场,黑眸里是成熟的悲伤。
好像,他的悲伤已经持续很久。
两年……
整整持续了两年……
那天,他没有爽约,来见她了。
挡在她的面前拦住了红色跑车,被撞飞,倒在了十米远的地方。
而她,在他昏迷的时候,认错了救命恩人,嫁错了人……
哥哥救了她,而她嫁给了其他男人。
他一直想让她主动来见他,发现他是哥哥。
哥哥是以为自己被她抛弃了?
以为她移情别恋了,不喜欢他了?
两年后突然出现,耍尽各种手段,发了疯般抢她。
是因为傅时浔和沈惊鸿的绯闻。
是因为他以为她受到了伤害。
如果她和傅时浔还是好好的,那哥哥……
巨大的悲撼席卷了她,她心口痛得剧烈喘息……
在她午夜梦回,因为被他抛弃而感到痛苦的时候,她身边有傅时浔。
而哥哥什么
都没有,一直在等她……
“暖暖,怎么了?”
听到母亲的声音,她骇然抬眸,看着母亲担忧的神色。
慌乱地收起手机,提起皮包,“我得走了……妈……”
轻轻推开了母亲,母亲担忧的脚步与声音从后追来。
她跌跌撞撞地在滑行的飞机上走到了舱门口,“打开!我要下去!”
“我要回去!”
失控的低呼。
双肩瞬间被桎梏,抬眸,泪水滑落,清晰酸涩的视野里,是傅时浔英俊凝重的脸。
“暖暖,飞机起飞了,回去坐好。”
林岁暖看着傅时浔,无法自控地推开他的手后退,“不是你,从来都不是你……”
“时浔哥,让我走!”
声嘶力竭。
而傅时浔高大挺拔的身姿突然朝着她倾倒,抱住了她,“我不会让你走!这里太危险了!你必须跟我回国!”
决绝地桎梏她。
头昏脑胀,身上压来沉甸甸。
衬衫领子被掀开,凉意灌进来。
温热的粘稠感贴上了锁骨。
“宝贝,”
谢翡睁开沉重的双眼,“太热情了……”
喜悦的声音戛然而止于映入眼前的画面,一张五官过分棱角分明艳丽的脸,淡淡的雀斑在眼周冷白的肌肤上摇曳。
他抬手掀翻了她,抵着昏沉沉的脑袋坐起,伸手将解开的两颗纽扣扣上。
被掀翻在地的玛雅从地上爬起,扑跪在床边,“翡哥,我……”
“我知道你老婆没办法要孩子,让我给你生一个继承人吧。”
伴着玛雅聒噪的法语。
谢翡揉了揉昏沉沉的额头,闭上了双眼,乌黑的眼睫倒挂出一片浓烈的暗影,两秒后睁开,黑眸泛起幽暗的光,“想成为我的情妇?”
“想让我帮你除掉上面的几个哥哥,坐上继承人的位子?”
被看透了,玛雅紧张的小脸惨白,手朝着谢翡的腰间摸过去,被一把按住。
桎梏的疼痛从细密到猛烈。
她脸色惨白至极,咬紧牙根,仰望着谢翡寡淡的黑眸,细密的冷汗不断从冷白的额头冒出,而后滚了下来,“我……我不敢了……”
谢翡松开玛雅的手腕,从床上起来,精神不济地走出主卧,走出小客厅,走到了外面的客厅,顺着长廊一步步从楼梯下来,没有女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