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别墅时,才看到雷利。
“把别墅的监控调出来。”
“准备一辆车子。”
“老板?”雷利愣了愣,“怎么了?”
“我老婆跑了。”
雷利惊吓地冲进别墅,大呼大叫,“阿序,凌盾……”
惊得整座别墅从沉睡中苏醒。
谢翡皱了皱眉,倦怠地靠在圆柱上,黑眸阴郁沉沉。
几分钟后,他坐上黑色宾利车后座。
车子朝着私人飞机场疾驰。
“夫人走了两小时,会不会已经飞走了。”
“要不要先把飞机准备好,申请一下航线?”
听着雷利开着车呱噪。
副驾的吴礼序非常纳闷,瞅了瞅雷利。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把手机给夫人啊?
夫人看了手机,得知真相的话,怎么可能会离开?
从倒后镜看到自家老板陷在真皮座椅,闭着双眼,一言不发,脸色发白,眉间阴郁沉沉。
三天三夜没有休息过,一直盯着别墅的监控。
铁人都要熬垮了。
吴礼序突然就后悔了。
应该忽悠凌盾的。
那家伙起码比雷利靠谱多了。
车子抵达私人飞机场。
谢翡睁开浓墨的黑眸,长腿跨出车子,下了车,大步踩着绿荫草地,走入了私人飞机场。
空旷的飞机场,水泥地面,映得周遭更加冷寂。
早没了飞机的踪影。
他高大挺拔的身姿,缓缓垂下了背脊,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冷郁的气场,苦涩的寂寥爬上了心扉。
抬腕看了一眼表,凌晨两点。
傅时浔名下的飞机申请的航线,是两小时前。
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他抬脚,迈开长腿。
“哥哥。”
听到身后的轻唤。
谢翡转过身,阴郁的黑眸荡起了一丝不可置信,而后看到他的乖宝泪汪汪地从阴暗走入他的视野。
“哥哥,我……”
有太多的话想告诉他。
林岁暖刚开口,高大挺拔的男人迈开矫健的步伐跨步来到她的面前,神色冷峻,黑眸幽暗蔓延,抬脚绊倒她,大手瞬间裹住她的身子,抱着她滚到了一旁的草地上。
她震惊地看着他身后的天旋地转。
耳畔突然炸开了枪声。
两秒间,她被搂着身子跟着他在草地上了滚了几个圈,摔入他怀里。
“哥哥……”
谢翡低头贴她的唇,“嘘。”
将她的脸压进了鼓噪的怀抱中。
大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但她仍因为剧烈的枪声而发抖,紧紧地埋在他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气息。
飞机场的探照灯突然全部被打开,刺眼的光芒,让她睁不开眼。
身子被他搀起来,睁开眼,看到了满地的血淋淋身边还躺着两具尸体。
她惊呼一声。
眼睛被捂住,被搂入了温热的怀抱。
谢翡搂着林岁暖,在她耳畔压低了声音,“别怕,没死。”
她微微仰头,睁开乌黑双眼,仰望他英俊的脸。
余光里,警用直升飞机盘旋起狂乱的风,吹得他白色衬衫猎猎作响。
谢翡低下头,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头吻她唇,被她踮起脚尖亲了一口,便见他黑眸划过一丝诧异,目光仍冷冰冰,“你的账等会跟你算。”
林岁暖想和他说话,却被他紧紧搂在怀里,被带着走向了从警用飞机上面下来的莫尔顿。
“傅时浔绑架我老婆,买了杀手埋伏我,通缉吧。”
轻描淡写一句话。
林岁暖震惊地抓住他的衬衫领子,“不是时浔哥,是我自己……”
便见他淡淡低俯扫了她一眼,重新看向莫尔顿,根本不理她。
看着他散发出来的冷郁气场,林岁暖仍然无法相信,谢翡居然是哥哥。
可他就是哥哥。
他却不告诉她真相。
不止不打算让她知道,而且有意将哥哥的痕迹从她的世界抹去了。
为什么?
“这里是给老板下安眠药的女佣证词。”
“监控里面有夫人被带走时的车子车牌。”
“凌盾正在操控室调夫人上飞机的视频……”
莫尔顿让属下的人接过东西,倒是有点纳闷地看向林岁暖,“这……绑架未遂?”
人不是在这吗?
林岁暖听到吴礼序的话,紧张起来,“没有绑架我,我是心甘情愿跟时浔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