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会议马上开始了。”
章程低声回,对上傅时浔黑洞的双眸,心惊走出书房。
照片里,两人手搭在一块,谢翡看着暖暖的目光闪着浅光。
这不是一个男人看女人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更像是在欣赏亲手栽种的玫瑰。
章程这时走进,低声道,“傅总,那会儿电梯故障,连带着监控后台也被烧毁了,没监控。”
“会议开始了,傅总。”
章程看着画面上出现的几个老外,见傅时浔陷入某种思绪中,不禁提醒。
傅时浔开始主持会议,无论任何时候,事业对他而言都是第一位。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下垂,手背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眼前的画面,时不时失真。
照片里,暖暖看着谢翡的目光,和当年看着他的是一样的。
她对谢翡有憧憬……
他的心像爬满了几千万只蚂蚁。
密密麻麻地啃噬着。
他忍不住叫停了会议,亲自给保镖打了一通电话:“我太太在做什么?”
“傅总,在乔家娱乐室打麻将。”
“谢总在吗?”
“不在。”
这个保镖就是傅时浔在曼哈顿雇佣的,叫容错。
容错此刻站在别墅外面,收起了手机。
“凌哥,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嫌我老板给的不够多?”凌盾似笑非笑。
“那倒不是。”
“我就怕万一被发现谎报行踪,和你一样挨揍。”
看着鼻青脸肿的凌盾,容错有些慌张。
“放心吧,2天后,你就不用一人打两份工了。”凌盾笑了笑,转瞬目光森严,“可你要是敢出卖我老板,你也知道我的手段。”
“是,是,我不敢的。”他在曼哈顿怎么会不知道谢家的人惹不得,谢家三少更惹不得。
连黑手党都怕他三分。
能给他办事,是他们求都求不来的。
他待自己的保镖有多好,在曼哈顿都是出了名的。
多少军队出来的人挤破头,想进都进不
去。
两人看着乔家别墅二楼。
窗帘被乔若水拉上了。
林岁暖搀扶着有几分醉意的谢翡躺到床头。
“医生我唤过来了,就在楼下。”
“阿翡要是不舒服,暖暖你要立刻喊他们上来。”乔若水走到床尾,挽了挽谢屹的手臂,十分紧张。
阿翡要是在他们手里出了事,这事可就大了。
她可没忘记,出车祸那天,人被送回曼哈顿,老爷子急得直接吐血。
什么大世面都见过的人,甚至曾经被人拿枪抵着脑袋都没眨过眼的老爷子,生生被他吓出好歹来。
他昏迷不醒的两个月。
谢家就像笼罩在一片阴霾里,感觉谢家的天随时都能塌下来。
等阿翡康复后不久,老爷子对外宣布他是谢家继承人。
那时候他们两兄弟都是不服气的。
明明是一母同胞,阿翡因为是老来子,特别受宠也就算了。
可阿翡对谢氏没有半点付出。
十几岁就闹着回国,老爷子尽数迁就。
大了更是任意妄为。
他们连滑翔翼、跳伞都不许玩,而老爷子居然允许他去部队,去开战斗机。
偏爱也就算了,谢家的一切就这样给他了。
他们夫妻不敢造次,可大哥直接造反了。
联合谢氏宗亲,他们是谢氏的原始股东,公开和老爷子叫板。
被老爷子废了一条腿,扔去了欧洲。
想起老爷子的狠辣,乔若水心惊胆战。
林岁暖点了点头。
乔若水和谢屹便退出了房间,也带上了房门。
突然只剩下两人,屋内也安静,她便有些局促。
谢翡倚在床头,脸色惨白如纸,眼眶有几分血丝,神色倦怠,似看出她的不自在,嗓音沙哑的开了口,“等他们走了,你回去。”
林岁暖点了点头,见他抬手去扯纽扣,可怎么都扯不开,人似没有一点力气,手背上有一道很浅的疤痕,是上一次被硫酸溅到留下的。
“帮我?”他冲她开口。
她想起他几次救她,怎么能拒绝,便靠近了,弯下腰来,去给他解纽扣。
谢翡浅浅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洒在她
脸上,有点痒。
她解开他最上的两颗纽扣,不觉开口,“你上一次在曼哈顿酒吧喝醉了酒,娜娜就特别紧张,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