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发了。”
“你身体是不能喝酒的,是吗?”
“嗯。”他直接承认了。
惹的林岁暖抬眸看他。
他又开口,“都解开。”
她便低下头,继续给他解纽扣,不觉有些奇怪,“你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可偏偏喝了……”
“你不像这么不爱惜自己的人。”
她对于谢翡的直觉,他应该比任何人更自爱的,为人处事应该是理智而从容的。
“嗯。”他又回应了。
她解下最后一颗纽扣,将手收到了身后。
她没有碰到他的身体,指尖也有些发麻,收在身后,用力摁了摁指尖,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之所以在这里照顾他,是因为在乔若水面前她是他未婚妻的缘故,不为别的。
谢翡坐起身,要动手脱衣服。
林岁暖忙背过身去,听到背后窸窸窣窣声,有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出脑海,他脱掉衣服的样子,她是见过的,就在曼哈顿拍卖会上,还是她亲自给他脱的。
脸颊有些燥热,为了转移注意力,便问,“那你今晚为什么喝酒?”
心里很想轻斥他一句,搞得大家伙这么担惊受怕的,乔姐姐和姐夫神经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喘。
身后一直没有回音,她也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问这些事本身是有点过界了。
不过,也是他自己愿意回应。
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今他不回了,她也不想知道了。
却突然听到他说,“看到你和傅时浔接吻,心里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