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刘郎中继续念。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走上台,接过地契。
她的丈夫被南明抓去当兵,死在了战场上,她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现在,她分到了九亩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谢谢朝廷!谢谢皇上!”张翠花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擦着眼泪,走回人群中。
分地的仪式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三百多户人家,每一户都分到了地。
有的人笑了,有的人哭了,有的人跪在地上磕头,有的人捧着地契发愣。
朱由检站在木台旁边,看着这些人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些地,是杀出来的。杀了赵正,杀了李文华,杀了那些顽固的士绅,才有了今天的分地。
他不想杀人,但有时候,不杀人,就办不成事。
“皇上,该回去了。”王承恩在旁边提醒。
朱由检点了点头,骑上马,带着侍卫们离开了柳河湾。
走出村子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洒在田野上,刚刚分到地的农民们蹲在田埂上,用手摸着属于自己的土地,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希望的笑容。
朱由检转过头,策马向前。
淮安只是第一步。
南方还有几百个县,几千万百姓,等着他去分地。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分地结束后,柳河湾村的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在村口立了一块碑,上面刻着“皇恩永驻”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