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步枪的士兵,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有的人丢掉手中的东西就想跑,有的人跪在地上举手投降,还有的人慌乱中想拿武器反抗。
“开枪!”朱由检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砰砰砰砰——”
一轮齐射,三十多个溃兵倒下了二十多个。
剩下的几个转身就跑,但没跑出几步,就被第二轮齐射撂倒了。
枪声停歇后,村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伤员的呻吟声和婴儿的啼哭声在空气中回荡。
朱由检翻身下马,走到那个年轻女人身边。她已经没有呼吸了,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脸上凝固着恐惧和痛苦的表情。
她的肚子被刺穿了,肠子都流了出来,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朱由检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冰冷,“把那些还活着的溃兵,全部押过来。”
几个受伤的溃兵被拖到了朱由检面前,一共七个,都受了伤,有的中了枪,有的被弹片擦伤,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你们是哪部分的?”朱由检问。
“刘……刘将军的……”一个溃兵结结巴巴地回答。
“刘泽清?”朱由检冷笑一声,“你们的将军已经投降了,你们还在祸害百姓。”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溃兵们磕头如捣蒜。
朱由检没有看他们,而是对身边的侍卫说:“把这七个人,全部斩首。就在这个村子里,当着百姓的面。”
“遵命!”
侍卫们抽出腰刀,把七个溃兵按在地上。
“不要啊!皇上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溃兵们哭喊着,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