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清理溃兵
    但没有人理会他们。

    手起刀落,七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侍卫们一身。

    朱由检转过身,对聚集过来的村民们说:“朕是皇帝。朕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朕向你们保证,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们。这些溃兵,朕已经杀了。他们的同伙,朕会派人全部搜出来,一个都不放过。”

    村民们跪了一地,哭喊着:“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朱由检扶起那个满头是血的老太太,她已经醒了,被人搀扶着。

    老太太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流泪。

    “老人家,您受伤了,朕让人给您包扎。”朱由检说。

    老太太摇了摇头,颤巍巍地指着地上那个年轻女人:

    “那是我的儿媳妇……我儿子死了……就剩下我们娘俩……现在她也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老太太哭得撕心裂肺,周围的村民们也跟着哭了起来。

    当天晚上,朱由检在淮安府衙召开紧急会议。

    “淮安城外,至少还有两万溃兵在逃窜。”李定国说,

    “这些人没有组织,没有纪律,四处劫掠,祸害百姓。必须尽快清理,否则后患无穷。”

    朱由检点了点头:“这件事交给你。自行车营全部出动,加上新军两个营,总共一万五千人,分片包干,拉网式搜捕。”

    “遇到溃兵,投降的收编,顽抗的格杀勿论。重点是那些杀了人、犯了罪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遵命!”

    “另外,”朱由检补充道,“在淮安城外设立几个收容点,溃兵愿意投降的,到收容点登记,交出武器,接受整编。不愿意投降的,抓住后按逃兵论处,严惩不贷。”

    石文远问:“皇上,那些被溃兵祸害的百姓,怎么安抚?”

    朱由检想了想:“死者由朝廷安葬,给丧葬费。伤者由朝廷出钱医治。无家可归的,朝廷安置。石文远,这件事你负责。”

    “臣遵旨。”

    接下来的五天,自行车营和新军在淮安城外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捕行动。

    一万五千人分成几十个小组,每个小组负责一片区域,逐村逐户地搜索。

    溃兵们无处可逃,有的投降,有的被抓,有的被击毙。

    到四月十九日,清理工作基本完成。共收容投降溃兵一万二千余人,击毙顽抗者三千余人,抓获犯罪溃兵八百余人。

    这八百余人,经过审讯,凡是有杀人、强奸、抢劫等重罪的,一律斩首;罪行较轻的,罚做苦役。

    行刑那天,淮安城外的法场上,一排排溃兵跪在地上,刽子手手起刀落,人头滚滚。

    百姓们围在周围,看得又解气又心酸。

    解气的是,这些祸害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心酸的是,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

    朱由检没有去看行刑。他不想看。他只知道,这些人该死,这就够了。

    四月二十,淮安城的分地工作正式开始。

    土改队的两百多人,加上从本地新招募的一百多名小吏,分成十几个小组,分别负责不同的地段。朱由检亲自坐镇,每天听取汇报,处理纠纷。

    淮安的情况,比临淮复杂得多。临淮是个小县,士绅少,田地集中,好处理。淮安是府城,士绅多,田地分散,各种纠纷层出不穷。

    第一个难题,是士绅的抵触。

    淮安的士绅虽然听说临淮的事,知道北军不好惹,但真到了要交地的时候,还是舍不得。

    有的拖着不交,说“再等等”;有的只交了一部分,隐瞒大部分。

    有的把地转到亲戚名下,假装不是自己的;有的甚至暗中串联,准备联合抵制。

    命和家产哪个重要?说不清,但刀没架在脖子上,总有人抱着侥幸心理。

    朱由检的处理方式很简单:先礼后兵。

    他让人在府衙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写着:限三日内,所有士绅主动上报田产数量,上交超额田地。

    逾期不报、不上交的,一经查实,全部没收,并按隐瞒不报论处,严惩不贷。

    告示贴出去后,大部分士绅都老实了,主动上报、上交。但也有几个顽固的,想试探朝廷的底线。

    淮安城东,有一户姓赵的士绅,家主叫赵正。此人家中有地五千多亩,是淮安最大的地主之一。

    他自恃跟南明的马士英有交情,又养着几百个家丁,根本不把北军放在眼里。

    告示贴出去后,别人都交了,唯独赵家不交。

    赵正还放出话来:“老子的地,是祖上传下来的,谁也别想动!北朝的皇帝再厉害,也不能不讲理!”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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