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亩,归王老栓家永久耕种。
此田禁止买卖,抵押,转让。违者,买卖双方各杖八十,田地没收归公。”
碑的背面,刻着济田仓的地址和申请救济,贷款的流程。老百姓遇到困难,按照碑上写的,去县衙申请就行。
张二狗家的地头,也立了这么一块碑。
他蹲在碑前,用手摸了摸上面的字,虽然不认识几个,但看着就觉得踏实。
这碑就像一根定海神针,插在地里,告诉他,这地是他的,谁也抢不走,谁也买不走。
“当家的,这碑真好看。”小满也蹲在旁边,看着碑上的字。
“好看。”张二狗说,“不只是好看,还管用。有这碑在,咱的地就永远是咱的。”
蒙蒙跑过来,趴在碑上,用小手摸着上面的字,奶声奶气地说:“爹,这上面写的是啥?”
张二狗把他抱起来,指着碑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大——明——崇——祯——十——八——年——均——田——令——所——授——永——业——田……”
他念得很慢,有些字他也不认识,但他知道大概的意思。他把意思讲给蒙蒙听,蒙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爹,这地是咱的了?”
“是咱的了。”
“谁也不能抢?”
“谁也不能抢。”
蒙蒙高兴得拍起了手。
张二狗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眼眶又湿润了。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家里没有地,跟着父亲给地主种地,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饱饭。现在他的儿子,再也不用过那种日子了。
“走吧,回家吃饭。”小满拉起蒙蒙的手。
张二狗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那块碑,转身跟着妻儿回家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田野上,洒在每一块田头的石碑上,洒在每一个回家的农民身上。
那些碑,就像一个个沉默的卫士,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