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东,一个叫赵大牛的农民,家里突然失火,房子烧了,粮食烧了,什么都没了。
他正发愁怎么办,村里人告诉他,可以去县衙申请救济。
他将信将疑地去了,结果县衙核实后,当天就给了他两石粮食和二两银子。
赵大牛拿着粮食和银子,跪在县衙门口,磕了三个响头,哭得像个孩子。
在山西,一个叫孙寡妇的女人,丈夫去世多年,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
去年大儿子生病,她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还借了邻居不少钱。今年均田令下来,她家分了十五亩地。
她正发愁怎么还邻居的钱,听说可以申请贷款,就去县衙申请了。
县衙核实后,给了她三两银子的无息贷款,三年内还清。
孙寡妇拿着银子,还了邻居的债,剩下的买了种子和肥料,把十五亩地全种上了庄稼。
在陕西,一个叫刘铁柱的农民,家里老人去世,办丧事要花钱。
他拿不出钱,想去借高利贷,被村里的里正拦住了。里正告诉他,可以去县衙申请救济。
刘铁柱去了,县衙给了他一两银子的丧葬补助。
他拿着银子,给老人办了丧事,没有借高利贷,保住了自己的地。
这样的故事,在全国各地不断上演。
济田仓成了百姓心目中的“救命仓”,均田司成了百姓心目中的“青天衙门”。
百姓们口口相传,说朝廷好,皇上好,均田令好,济田仓好。
当然,也有少数人不理解,觉得地是自己的,凭什么不能卖?
但这些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百姓都知道,地是命根子,不是万不得已,谁愿意卖地?
现在朝廷给了救济,给了贷款,遇到困难不用卖地也能解决,谁还会想卖地呢?
九月底,朱由检在养心殿召见了石文远,周文柏和谢永昌,听取均田禁卖令推行情况的汇报。
石文远汇报说:“皇上,禁卖令推行一个月来,全国各州县基本落实。
济田仓陆续设立,救济和贷款有序发放。百姓反响良好,没有出现大的问题。”
周文柏补充道:“户部统计,这一个月来,全国共发放救济粮一万二千石,救济银一万五千两,贷款八千两。”
“共计救助百姓八千余户。数字虽然不大,但意义重大。这些百姓,如果没有朝廷的救助,很可能就要卖地了。现在地保住了,他们的日子就能过下去。”
谢永昌说:“臣在洛阳试点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现象。以前百姓遇到困难,第一反应是去找大户借钱。”
“而现在百姓遇到困难,第一反应是去县衙申请救济。这说明百姓对朝廷的信任度在提高,对大户的依赖度在下降。这是一个好的变化。”
朱由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好,很好。但不要松懈。”
“禁卖令和济田仓是长期的制度,不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你们要把它当成一项基本制度来抓,就像田赋,徭役一样,年年抓,月月抓,天天抓。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他顿了顿,又说:“朕还想到了一个办法。”
三个人都竖起了耳朵。开局蚊子:进化成神
“永业田,每家每户立一块碑,刻上户主的名字,刻上田亩的数量,刻上‘永业’两个字。”
“这碑就立在田头,让所有人都看得见。谁要是想买这块地,看见这块碑,他就知道,这地不能买,买了官府也不认。”
“谁要是想卖这块地,看见这块碑,他就知道,这地不能卖,卖了要治罪。”
石文远眼前一亮:“皇上这个办法好!立碑为证,既明确了产权,又警示了买卖双方。比单纯的文书更有说服力。”
周文柏也说:“臣附议。碑立在田头,风吹日晒雨淋,不会腐烂,不会丢失。百姓每次下地都能看见,自然会牢记在心。”
谢永昌补充道:“皇上,臣建议,碑上除了户主的名字和田亩数量,还可以刻上禁卖的律条。这样,谁想买地,看到律条,就知道后果。”
朱由检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你们回去拟个方案,把碑的规格,内容,制作方法都写清楚。”
“然后发到各省,各省发到各府,各府发到各县,各县发到各村。每家每户,田头立碑,一个都不能少。”
“臣遵旨。”
十月初,永业田的碑开始在全国各地竖起。
碑是青石做的,一尺宽,二尺高,上面刻着字。字是简体字,笔画简单,老百姓能认个大概。碑文不长,就几十个字:
“大明崇祯十八年均田令所授永业田,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