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
“来了,母亲。”洛清妍嘴角扯着笑,母亲本可以装到府里,就可以了。
这下国公府来人了,她只能继续装病的很严重。
“你给我请个大夫。”孙氏扶着腰,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好的。”洛清妍面无表情的回道。
没一会大夫来了,确诊孙氏腰真扭伤,得多卧床休息,不是装的。
孙氏咬碎了后槽牙,本来她没病,都怪门口摔那一下。
死丫头,没力气逞能背什么背,害的她真摔。
这下真病了。
送走大夫,洛清妍还没转身就听见孙氏道:“清妍,我就在这如厕,你去把夜壶拿来。”
洛清妍径直出屋,并未转身应是。
孙氏气愤锤床,死丫头就是这么伺候她的?
“海棠,海棠呢?”
洛海棠在闺房躺着休息,丫鬟传话母亲叫她,只能懒洋洋起来:“不是有洛清妍照顾吗?叫我干什么?烦死了,觉都没睡好。”
洛清妍提着夜壶回来,还没进门就听见洛海棠和孙氏在说话。
“海棠,你别走。我是真摔着了,得要人照顾。清妍和往日不同,对我冷言冷语,想磋磨我。”
“不可能吧!母亲,您真摔着了?”洛海棠眼珠转了转,“我去叫清妍,拿个夜壶慢吞吞的。”
“不用。”孙氏一把抓住洛海棠,“我不要如厕,就是想支开她,看她那张脸就来气。海棠,你坐,陪陪我。”
洛海棠不情不愿,嘟嘴坐下:“我看就是洛清妍故意摔的你。”
孙氏没吱声,她拿不准,因为当时她用手指甲掐洛清妍,可能导致她吃痛,松了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