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妍无精打采地坐在院中,夏日的早上凉爽,小风吹着,稍稍去掉些缺觉的燥意,一会吃完早膳,再去补个觉。
裴时远是在报复她勾引他。
生个子嗣又怎样?以国公府的条件,又不会缺衣少食,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娶崔柔,崔柔又病了,裴时远和崔柔感觉差点缘分。
“洛姨娘,我就是找你。”
崔承轩迈着大步进来,打断了洛清妍的思绪。柳叶眉丹凤眼,看起来比昨日更神气。
“见过崔大人。”洛清妍起身行礼,神情严肃,崔柔的亲二哥找她干什么?替崔柔出气?
昨晚后来听说崔柔病的厉害,闹腾一夜。
“洛姨娘不必拘礼,我是听说你会做吃的,可否有幸尝尝。”崔承轩笑的眉眼弯弯。
崔柔跟他说了,裴时远特别喜欢洛清妍做的吃食,每天都得吃。
他真想见识见识,是什么美味佳肴。
洛清妍眸光微敛,不是替崔柔出气,是来找吃的,果然是个吃货,昨天满口都在说吃的:“崔大人客气,这就给您端来,先坐,您稍等。”
崔承轩就着石凳坐下。
一会石桌上摆上好几道吃食。
“嗯,好吃。”崔承轩尝一口连连点头,细细咀嚼,又微皱眉头。
“崔大人,是不是吃出药材的味道?甚至有点苦涩?”洛清妍道。
“是的。”崔承轩柳叶眉竖起,若有所思点头。
“所以我做的不是美味佳肴,而是药膳,注重调理身体,每道菜里都相应的搭配了草药。”
洛清妍细细说来。
“奥,原来如此,药膳,我倒不甚了解,不过吃起来还不错。”
崔承轩尝过无数珍馐,不喜欢草药的味道,但也能品出一道菜厨师有没有用心。
可以看出,洛清妍有用心在设计,制作一道菜。
裴时远病着,难怪天天吃。
“哎呀!”
“小姐您慢点。”
洛清妍抬眸,只见银杏扶着差点摔倒的崔柔进来。
“崔姑娘您慢点。”
当着人家二哥的面,洛清妍过去从另一边扶着崔柔。
崔柔蹙眉嫌恶地收回胳膊:“洛姨娘,这是做完吃食,刚从厨房出来吧!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纵然有国公府姨娘的身份,不还跟个下人一样,什么活都得干,还敢碰她的手。
她的这双手,可从未沾过那些脏污。
洛清妍嘴角撇了撇,不看崔承轩一早给了她笑脸,她都懒得搭理崔柔。
“三妹,你说什么呢?洛姨娘做的药膳很不错,你尝尝。”
崔承轩嘴巴还在咀嚼,也给崔柔夹一块。
“我不吃。”崔柔剜了一眼崔承轩,二哥到底是哪一头的。
“崔姑娘病着,我这是药膳,万一相克就不好了。”洛清妍心道,才不给你吃。
“咳咳咳,就是,闻着味,感觉头更晕。”
崔柔揉着太阳穴,微微闭眼,满脸痛苦,身形打晃。
洛清妍打量着崔柔,她来准没好事,赶紧让她走:
“银杏,崔姑娘不舒服,你快送她回去休息。”
“不用。”崔柔有气无力的摆手:“我就来坐坐。”
轱辘轱辘,轮椅滚动的声音传来。
“世子。”
洛清妍福身行礼。
崔承轩抱拳。
崔柔最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表哥。”
“生病就别出来。”裴时远语气生冷,不给崔柔半分眼神,径直靠近石桌。
“我,我。”只见崔柔扶着头,随即身子一软,倒向裴时远。
裴时远迅速滚动轮椅后退。
“咚”的一声,崔柔脑袋着地,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啊!”一声尖细的惨叫。
崔柔也来这套,结果比她惨多了。裴时远够狠,这样都不接,也不怕崔柔摔坏脑子,摔断胳膊。
洛清妍若有所思,裴时远好似也没多喜欢崔柔。
“表哥,你怎么接住三妹?”崔承轩去扶崔柔,质问裴时远。
“咳咳咳。”裴时远咳了起来:“表弟,我这身子骨,哪有气力接她,还以为你会接。”
崔柔被崔承轩扶着坐起,指尖掐进肉里,他一掌把小蝶拍出屋外,之前还一路把洛清妍从祠堂抱回来,怎么就没力气接她。
远哥哥变了,不爱她了。
都怪洛清妍,没有她,远哥哥绝不会如此对她。
“不怪表哥。表哥,这是我做的艾草香囊,送你。”
洛清妍懂草药,她也会。
崔柔只把香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