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老夫人没想到裴时远突然就改变了注意。
崔承轩也一怔,裴时远又不退婚,要娶三妹了?哎,三妹可惜了,弄不好守一辈子的寡。
洛清妍神色倒是没多大变化,就说嘛!人家小夫妻置气,只要不针对她,她无所谓。
她就是个留种的妾,崔柔嫁给裴时远是妻,不影响她当一个小妾。
只有崔柔最惊讶,长大着嘴巴。
裴时远不是坚持不娶她吗?只一瞬又说要娶她。
她不是真的想嫁,她只想守着裴时远的这颗心。
“表妹,不是非我不嫁吗?”
见崔柔惊在原地,裴时远追问,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讥讽。
崔柔不是真想嫁给他。
“是,今生我只愿嫁给表哥。”崔柔感觉周围所有人都用渴望的眼睛看着她,长大嘴巴在说:“嫁吧!嫁吧!”
“啊!”崔柔捂着耳朵,失声惊叫。
她好名声有错吗?要怪也怪裴时远生病,影响了他们的婚事,凭什么连累她的名声。
她不嫁也没错,谁会愿意嫁给一个将死之人。
她不想裴时远有别的女人也没错,因为她爱裴时远。
“柔儿,你怎么了?”老夫人问。
情急之下,崔柔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装病,装到裴时远死。
如此,她就不用嫁了,而且只要留在国公府,别人就会知道她对裴时远不离不弃,也不会影响自己的名声。
听见老夫人的询问,崔柔顺势蜷着身子倒地,双眼紧闭。
裴时远勾起唇角,滚着轮椅离去:“崔柔还挺能装。”
府医急忙赶来,瞧不出崔柔有什么病,在崔柔人中扎了一针,一般情况下,晕过去的人就会醒来。
银针扎的崔柔刺痛,不得不醒来。
只见醒来后的崔柔,一直说自己头晕目眩。
府医还是看不出病因。
“姑母,我回去躺一会估计就好了。可能是远哥哥愿意娶我,我太激动了。”崔柔挤出一丝笑。
老夫人颔首。
临风居里,洛清妍同情的看着裴时远,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他愿意娶了,她又病了。
“去看书。”裴时远感觉一道目光定在自己身上,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
洛清妍这个死性不改的女人,又想打他主意。
“世子,马上摆晚膳了,我吃完再看吧?”洛清妍摸了摸肚子,咕咕叫,好饿。
“那你还不去帮忙。”
裴时远毛病又犯了,和崔柔置气,拿她撒气。
洛清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悻悻离去,去厨房看晚膳。
最近丫鬟们伺候的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要她做任何事。
裴时远见洛清妍走了,深深吐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洛清妍一盯着他,他整个身体就不由得紧张,想放松也放松不下来。
“洛姨娘,晚膳马上好。”
见洛清妍来,一个丫鬟马上前来禀道。
洛清妍颔首,捋了捋衣袖,准备帮忙。
“洛姨娘,我们来,这都是下人干的活。”
一个丫鬟把活抢走。
洛清妍转了一圈,无事可做,只好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裴时远又被崔柔气到了,她可不回去触霉头。
望着窗外,屋檐下,窝里几只小燕子正探着圆乎乎的脑袋四处张望。
没一会,一只大燕子叼着虫子飞回来,小燕子们更是欢呼雀跃。
洛清妍收回视线望着自己的肚子,她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孩子,瞧裴时远冷漠样,靠近都难。
叹了口气,洛清妍托着下巴,左思右想,欸,有了,裴时远刚被崔柔气到,应该会感到空虚,或许她可以趁虚而入。
往日,母亲惹恼父亲,父亲一气之下,连平时不喜欢的姨娘都会宠幸,可不就是失落空虚。
她还是要和裴时远培养点感情,不能光靠下药,如果一次怀不上,总不能次次下药。
今晚或许是个拉近和裴时远关系的好机会。
晚膳上齐,洛清妍故意把凳子挪的靠近裴时远近一些。
“世子,您尝尝这个。”
洛清妍布菜,故意指尖碰到裴时远的手,时不时触碰,撩拨一下,站起来,衣袖扫过裴时远的耳尖。
果然,裴时远脸渐渐红了,感觉自己不对劲,内心不停默念:四大皆空。
责怪自己定力不好,他还怪洛清妍脑子里整日想那事,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终于一顿饭吃完,滚着轮椅就往书房去。
只见洛清妍端着茶水,前后脚也进了书房:“世子,请用茶。”
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