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洛清妍的行为。
她到底要干什么?凭什么这么大胆。
正胡乱想着,裴时远感觉胸膛有东西抚上来。
“洛清妍?”
他厉声道。
“世子,我来伺候你。”洛清妍温言软语,露出小女儿家的娇羞,内心泛起的涟漪,让她不能像之前一样淡定。
“谁要你伺候?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子嗣。”
裴时远语气变得冰冷。
洛清妍收回手,什么意思?替她付租金,买铺子,什么都不图?
不是要生孩子的意思?
“世子,您为我做这么多,我无以为报,不知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用你做,你尽心把药膳铺子开起来,其他的不用做,尤其不用生孩子。”
裴时远加重语气,强调“不生孩子”。
“还有我会盯着你,看你有没有好好学做生意。”
“下去。”
裴时远硬生生赶她,还是不要触霉头。
“仅听世子教会。”洛清妍躬身退出帐幔。
脸变得到挺快,一下就恭敬起来,完全没有刚才的妩媚样,裴时远舒了口气,可他身上的燥热怎么那么难消。
洛清妍回到耳房,辗转反侧睡不着,对她如此好,又不图什么,死活不肯留子嗣。
可子嗣,对国公府关系重大,这事她站老夫人这边。
子嗣一定得留。
何况对自己也是一件好事,能生下国公府的子嗣,本就是她一开始的目标。
裴时远不乐意,那就又回到老办法---下药,在睡梦中,把事给办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帮她操持铺子,换哪个女子,不得以身相许。
哎!想不通,困意袭来,不想了,洛清妍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翌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洛清妍还在睡觉,就被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