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斩凡化神,剑圣传人的终极加冕
    主控室内,刺耳的警报声已经被李暮阳强行切断。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那四尊刚刚被册封、高达百米的东方神将法相,正如同四座不可逾越的巍峨山岳,静静地悬浮在【方舟号】的四周。它们散发出的恐怖五行威压,与地球大气层内那七座刺目的金色十字架遥遥对峙,将这片近地轨道的星空撕裂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

    “滴答。”

    李暮阳苍白的下巴上,一滴因为极限施法而渗出的紫黑血液,重重地砸在金属控制台上。他那只灰白色的【造化神瞳】已经黯淡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闭合,但他依然死死地撑着身体,目光在父亲李修远和沉以默之间来回巡视。

    “老把式……我爷爷的英灵,是这五行阵法中的【土之极】,也就是‘阵眼’。”

    李暮阳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最后一尊神位,不仅需要承受极其庞大的地脉厚重之力,更需要一种能够‘破妄’、看穿一切虚幻规则的绝对意志。因为你们要面对的,是那帮最擅长用精神污染和圣光洗脑的西方鸟人。”

    “我去!”

    李修远没有丝毫尤豫,他那魁悟如铁塔般的身躯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虽然他的【金刚尸】之躯在之前硬抗深渊巨手时受了些内伤,但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战意依然如火山般狂暴。

    “老子的这副身体,连深渊的高维毒火都烧不穿,还怕扛不住那老家伙的魂力?再说了,那是我亲爹!子承父业,天经地义!暮阳,你歇着,这套什么‘神格武装’,给老子穿上!老子去把那七个十字架连根拔了,当柴火烧!”

    李修远大咧咧地拍着胸脯,那豪迈的气势让在场的不少天机处特工都感到一阵心安。

    然而,李暮阳却罕见地摇了摇头。

    “爸,您不行。”

    李暮阳喘息了一口,目光极其认真地看着父亲。

    “您的肉身确实是当今地球上最强的‘盾’,但您体内的【古神心脏】和深渊煞气融合得太深了。爷爷的英灵走的是纯粹的道家清气和破妄之途,如果强行与您这具半神魔躯结合,不仅无法发挥出阵眼的威力,反而会产生极其严重的属性冲突,甚至可能直接炸毁您的根基。”

    李暮阳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而且,南天门防线不能没有您这根定海神针。如果深渊的母舰趁机偷袭,只有您能顶在最前面。”

    听到儿子这么说,李修远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大局为重,只能恨恨地捏了捏拳头,重重地叹了口气,退到了一旁。

    “那我来。”

    一个清冷、干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声音,在主控室内响起。

    沉以默。

    她没有看屏幕上那七个令人绝望的十字架,也没有看周围那些神情复杂的宗师们。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极其平静地、深深地注视着李暮阳那张布满血污的脸庞。

    “你?”

    李暮阳看着这个一直默默跟在自己身后,从特案组队长一路蜕变成天庭兵马总指挥的女人,心头微微一颤。

    “以默,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李暮阳的声音有些发紧,“作为【老把式】的代行者,你要承受的,不仅仅是天阶级别的能量灌注。你还要用凡人的精神识海,去容纳我爷爷那长达二十年镇压崐仑深渊的庞大执念和规则记忆!那种信息流的冲击,就象是把你扔进一个疯狂旋转的绞肉机里。就算你挺过来了……”

    李暮阳咬了咬牙,别过头去,不忍再看她的眼睛。

    “你很可能会因为承载了过多的‘神性’,而逐渐失去人类的情感。你会变成一个绝对理智、没有痛觉、甚至……不再记得我们的‘杀戮兵器’。这就是凡人成神的代价。”

    “我知道。”

    沉以默的回答依然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她伸出那双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手,极其轻柔地,将李暮阳脸颊上的一缕乱发拨开,然后用指腹轻轻擦去了他嘴角的血迹。

    “暮阳。”

    沉以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还记得在长白山,我师傅(盲仙燕长风)化作那道‘光之巨剑’去补天的时候,对我说过什么吗?”

    李暮阳微微一愣,他当然记得。那位瞎眼老剑客在临终前,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托付给了他,并留下了最后一句遗言。

    “剑在心中,理在剑上。就算天塌了,你的剑,也不能弯。”

    “我师傅修了一辈子的剑,最后为了华夏,连命和灵魂都舍了。我作为他唯一的传人,如果在这时候退缩,我还有什么资格握剑?”

    沉以默缓缓拔出了腰间那把陪伴她多年的冰蓝色法剑。这把剑在经历了无数次高强度的战斗后,剑刃上已经布满了细小的缺口,显得有些残破。

    她看着这把剑,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而且,你刚才也说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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